谁除了他知道神秘人身份的就只有相柳儿母女和黑剑白刀了。小殇虽然吃惊但她显然更贪念石台上那些残破的规则之力而相柳儿也许是愧疚也许是心虚就连他被冷冰背下山的时候都不曾回头看一眼最让李落疑惑的是黑剑白刀的表情在震惊之后竟然有一缕如果不仔细就会忽视的意味深长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或者猜到些什么不过就算黑剑白刀真的知道些隐秘之事想来也不会告诉自己。
也许小殇会是下一个天火或者渊雪吧李落扭头看着山顶那些光束还在随意的漂浮着。破开禁制放出渊雪族人奴役天下是一回事努力些想掌控天火渊雪的力量是另外一回事所以李落从一开始都没打算阻止小殇染指极北虚境中的规则之力这件事十有八九比解开极北禁制还要难只要她以后不吃人且就先由她去吧草海的仇始于草海自然也该终于草海这一次小殇如果能回去草海武尊诸辈大概也都将成为过眼云烟。
没了登山时的那股重压下山的脚步快了许多只是众人的心境却和上山前大不相同多有几分悲意。和黑剑白刀做生死斗的是他们如今在山顶趾高气昂的却是草海将士若说没有忿恨之心那只是自欺欺人的话就连李落偶尔都会生出对黑剑白刀的埋怨他若再厉害些以摧枯拉朽之势了结了自己而后再打开那扇不知道在哪里的门想必小殇和相柳儿也只能灰熘熘的退回草海不敢踏足极北半步。作嫁衣裳便也罢了只是被人利用却还骂不能骂打又打不过的感觉很叫人难堪所以下山的时候狂鹰没有多说这位纵横漠北的马贼行事一向光明磊落说到底他也有些不满相柳儿的做法不过避凶就吉无可厚非毕竟除了在虚境之外草海将士还没有折损石台上的一战究竟有多惨烈这一地的尸骸足以说得清清楚楚。
一路上众人都很沉默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苍凉竟然比决然上山时还要沉重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