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乱直起腰捏了捏眉心:“英国公棋力高超吾多有不如甘拜下风。”
李勣放下茶杯淡淡道:“棋盘如人生棋输了不打紧再赢回来就是可人生若是输了只怕再无重来之机会。”
诸遂良默然无语。
恰在此时程咬金、尉迟恭两人联袂自外头大步而入甚至来不及通禀前者进来便嚷嚷道:“坏事了长安那边有坏消息传过来。”
李勣安坐不动神情如常问道:“什么坏消息?”
两人入座程咬金面容焦虑:“渤海王、陇西王两位宗室郡王昨夜与府邸之中遭人刺杀身亡。从关陇那边传来的消息长孙无忌等人已经认定乃是东宫之所为旨在震慑宗室诸王警告他们莫要勾连关陇、吃里扒外。”
李勣这才坐直身体神情严肃。
诸遂良轻叹道:“太子殿下有些过于暴戾了此等刺杀之法虽然极有效果但后患太大恐于名声不利。”
程咬金却道:“吾却不这么看太子一贯过于宽厚说不好听就是优柔寡断此番能够狠下辣手这才算是有几分帝王之相。”
“卢国公岂能只看表面?此等刺杀之法关陇根本无力破除只能以牙还牙、以毒攻毒。希望赵国公还能存有几分理智否则一旦下令反击则长安内外、朝野上下顿时腥风血雨社稷危矣!”
诸遂良摇头表示不赞同。
古往今来刺杀之事屡屡见诸于史书之上然则从未有任何一个盛世王朝行以此等卑劣暴戾之法。
有伤天和。
李勣看的层面有些不同他问程咬金:“房俊那边有什么动静?”
程咬金摇头道:“并不曾有异常李君羡与李崇真二人亲自带队潜入长安城得手之后借着乱军掩护混出城外房俊率领具装铁骑接应之后撤回玄武门一切如常。”
诸遂良蹙眉:“太子想来是被宗室诸王逼得狠了否则不会施展如此后患无穷之策略只想着震慑宗室稳住皇族。可房俊岂能看不出如此做法的坏处?身为太子近臣为了破坏和谈居然不思进谏有负殿下信重厚爱也。”
他素来与房俊不对付即便此刻落到这等田地也不忘诋毁一番房俊但凡坏了房俊名声的事他都愿意做。
李勣瞥了他一眼话语之中毫不留情面:“所以房俊被太子殿下倚为腹心、视作肱骨宠信有加而你却只能在陛下面前谄媚却始终不被陛下引为心腹。”
论起与皇帝、与储君的相处之道你诸遂良有什么资格去评价房俊呢?
人家被陛下、太子视作肱骨之臣你却一边在陛下面前极尽谄媚之能事一边暗藏着谋害陛下之心……
天壤之别啊。
一直默不作声的尉迟敬德忽然道:“今日关外有不少漕船逆流过潼关进入渭水皆乃关外门阀运输之粮秣、长孙无忌此举一则是关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