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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士贵不为所动依旧负手而立背后便是敞开着的窗子大雨如注:“印鉴乃是陛下御用之物无可置疑但命令却非出自陛下之口可来抗旨一说?”
黑衣人动了一下上身向前微微俯下两手略微张开整个人有一种极静至极动的转变似乎化身为一头寻觅猎物的猛兽下一刻便能拔出背后长剑给予惊天动地的一击。
语气更是冷漠生硬至极点:“狡辩!”
张士贵两脚不丁不八盔甲之下的肌肉早已绷起蓄满力道脸上却云淡风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的使命是封锁玄武门、截断东宫退路而不是亲手刺杀太子!你们以为凭借一枚陛下的印鉴便能致使我给你们卖命?简直可笑。”
气氛陡然紧张杀气横生。
黑衣人如同一头猎豹一般死死盯着张士贵上身微微前倾似乎随时都能拔出他背后那柄长剑发动进攻但面对张士贵看似随意实则无懈可击的防御姿态却迟迟不敢轻举妄动。
尤其是那一扇敞开着的窗户张士贵随时都可以翻窗脱离他的攻击范围之外若是那般局势将不可收拾……
风雨声灌入城楼之内烛火一阵明灭终于被一股凉风“噗”的一声吹灭整个空间陷入黑暗之中。
就在烛火熄灭的刹那黑衣人脚下无声无息的疾步后退:“既然如此虢国公好自为之。”
最后一个字出口人已经在门外……
张士贵依旧负手立于黑暗之中一动不动。一众将校见到黑衣人退走这才从外头一拥而入七嘴八舌道:“大帅是否动手?”
“现在风雨正劲正好无声无息的发动攻势定能得手!”
……
“闭嘴!”
张士贵厉喝一声:“我是‘北衙禁军’之统帅奉皇命镇守玄武门、宿卫宫禁是否动手、何时动手乃是我一言而决!谁若是擅作主张军法从事!”
将校们吓了一跳赶紧齐齐闭嘴。
在“北衙禁军”张士贵威望绝伦没人敢违逆他的命令。但那人已经带着命令来了难道大帅意欲抗旨?
将校们心中惶恐自是不敢多言。
有亲兵从外入内吹燃火折子点亮蜡烛又来到张士贵身后将窗子关好风雨隔绝于外。
众人这才看见张士贵铁青的脸色……
吁了口气张士贵摆摆手沉声道:“眼下尚未至动手之时贸然行动后患无穷!汝等暂且退下衣不卸甲、马不解鞍等着本帅之命令。”
“喏!”
纵然一头雾水可没人敢违逆张士贵遂鱼贯退下屋内只余下张士贵以及几名亲兵。
卸下防御姿势张士贵走到书案之后坐下一双花白的眉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