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交淡如水交情存乎于心虽不常见却也不曾生分倒也不在乎是否时常坐坐加以联络。”
张士贵郁闷。
既然不在乎时常坐坐你还提什么多年未曾一起坐坐聊天?
娘咧!这帮子老狐狸一个比一个阴险自己就不该搭话一个不留神便掉坑里去了……
脸子也绷不下去了叹气道:“眼下兵凶战危宋国公不在太子身边出谋划策却来末将这边闲谈饮茶到底有什么话不妨敞开来直说。”
玩心眼儿、论手段自己与萧瑀根本不是段位扯那些乱七八糟的只能让自己愈发被动还不如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武安果然一如当年那般性格直爽豪迈不愧为当世豪杰!”
萧瑀赞了一句甚是欣赏的样子。
“武安”乃是张士贵的字……
张士贵苦笑抱拳告饶道:“还请宋国公明言今日前来到底所为何事?您这般夸赞末将着实受不起。”
受还是受得起的想他张士贵这年的功勋朝野上下没几个人比得上也一直以性情直爽豪迈而自傲只不过萧瑀今日前来的目的昭然若揭此刻对他越是好言相对只怕稍后的条件便越是苛刻。
见他这般说话萧瑀也不绕弯子直言道:“吾此番前来乃是恳请武安贤弟一旦局势危厄还请放开玄武门让房俊入宫。房俊若不入宫只怕无人能劝谏太子撤出太极宫难不成武安贤弟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帝国正朔因你而亡?”
这帽子太大了张士贵受不起瞪眼不悦道:“宋国公此言何意?眼下作乱的乃是关陇门阀即便东宫覆亡又与吾何干?”
萧瑀淡然道:“可你从不曾站在太子这边身为宿卫宫禁的大将却将帝国正朔弃之不顾不是你的责任又是谁的责任?”
张士贵却不敢承认只能装糊涂:“宋国公之言末将不明白。”
萧瑀问道:“你为何封锁玄武门隔绝内重门与外界之联络?”
张士贵道:“时局凶险末将身负宿卫玄武门之责不敢轻忽懈怠唯恐叛军自玄武门破门而入危及太子只能出此下策。”
萧瑀寸步不让:“如此也只需关闭玄武门同时加强戒备即可为何不准任何消息出入玄武门?”
张士贵闭口不言。
在封锁玄武门这个事实面前所有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此时此刻谁都知道他与东宫不是一条心甚至随时随地都能给予东宫致命一击。
萧瑀放下茶杯上身微微前倾盯着张士贵的眼睛缓缓道:“吾知道武安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可能参预关陇之叛乱然而武安此刻之举措无异于增涨叛军之气焰更将帝国正朔置于死地……吾素知武安之为人因此问你一句可是有陛下之遗诏令你如此行事?”
张士贵沉默无言心中纠结却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