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门阀而从将关陇门阀收为己用留有一线生机不至于连根掘断杀得人头滚滚。
可兵变这么大的事情影响极其深远、损失极其巨大即便李勣默许太子又岂肯善罢甘休?
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太子在李勣的权威之下有所让步可终究还是要有人站出来承担兵变之责任……
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
马车内长孙无忌尚未感受到来自于身边那些叵测之目光对亲兵道:“请侯莫陈麟过来。”
“喏。”
亲兵策马前行须臾顶盔掼甲的侯莫陈麟策骑来到车马一旁甩蹬离鞍下马以示尊敬在车窗外低头诚惶诚恐道:“末将侯莫陈麟不知赵国公有何命令?”
他虽然明知此刻关陇门阀损兵折将、实力空虚不会对他这个掌握着侯莫陈家私兵的将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可是人的心思谁又敢保证摸得准呢?眼下关陇门阀一败涂地长孙无忌早已输红了眼万一心头冒火不管不顾让亲兵一拥而上将他擒杀跟谁说理去?
长孙无忌挑开车帘深深看了侯莫陈麟一眼缓缓道:“此番金光门兵败错不在你皆因老夫事先轻视了右屯卫具装铁骑的冲击之力也因窦德威畏敌怯战、擅自撤退。”
先给事件定性以免侯莫陈麟东想西想心中惶恐不肯用尽全力。
现在最是用人之际犯下再大的错也可戴罪立功……
侯莫陈麟心里明镜脸上感激涕零:“多谢赵国公体恤……不过吾乃败军之将深知自己之责任故而愿以一身血勇回报赵国公拼尽全力虽死无憾!”
态度还是要表明的先有侯莫陈虔会被竖起来当作关陇领袖领导兵变后有侯莫陈家不遗余力参预其中时至今日便是想要脱离关陇门阀人家东宫又岂会答允?
与关陇各家依旧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还得拴在一起……
长孙无忌颔首道:“承天门已然失陷宫内的军队无法撤出败局已定咱们撤往终南山再图后续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喏!”
侯莫陈麟领命在马背上直起腰拱手抱拳之后策骑赶回己方军阵之前一挥手大声道:“大军转向让开道路为友军殿后!”
数千侯莫陈家的精锐私兵令行禁止避让路旁让长安城内撤出的关陇军队前行。宇文士及在马车里将车帘挑开一角看着路边军容还算整齐的侯莫陈家私兵叹了口气幽幽道:“这一番劫难怕是难逃啊。”
眼下败局一定唯一的希望便是退守终南山以待李勣回京而后摇尾乞怜自愿成为其马前卒以供驱策。
然而即便李勣会利用关陇来对抗山东、江南两地门阀但由于关陇在关中、陇右等地根深蒂固为防反噬肯定还是会大刀阔斧的对关陇予以拆解各家以往之荣耀皆成虚妄还要面临种种限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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