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聩者也未必就是无能之辈因为想要做到“平衡”这一点实在是千难万难。
身为天子意欲掌控朝堂“平衡”乃是重中之重“权衡国政使得其平”如此方能稳如泰山。
可眼下历经一场兵变关陇将整个关中卷入战火之中非但东宫差点倾覆连关中百姓也坠入水深火热可谓罪孽深重、十恶不赦按律当夷灭三族以儆效尤。
然而关陇覆灭朝中却还是要有人维系机构运转待到江南、山东两地的门阀子弟入朝就当真比关陇做得好一心为国、忠贞不贰?
傻子才信
所以如何在关陇、江南、山东等各方势力当中捋清脉络、权衡轻重使得朝局达到平衡让李承乾心力交瘁颇感束手无策。
在房俊探寻的目光下将方才萧瑀的意思说了末了忍不住又爆了句脏话:“娘咧!一个两个门阀都不是好东西!”
房俊笑道:“世人皆觊觎帝王掌握天下黎庶生杀予夺之大权、手执日月口含天宪却甚少能够体会那至尊之位何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微臣不似那等饱读诗书之鸿儒可以引经据典的对太子予以引导但却知道‘堵不如疏、因势利导’的道理。朝野上下所有人都有着属于各自的利益只要各方所需弄明白而后分派利益大抵也就平安无事。”
李承乾想了想不满道:“你这就是滑头啊大而泛之听上去有道理实则半点建设性意见都没有。”
房俊给他斟茶苦笑道:“殿下自幼经历明师教导当作储君予以培养连您都弄不明白的事情微臣又如何得知?站得位置不同自是不能感同身受也就说不上出谋划策。”
他傻了才会教导太子做事
不过如此敷衍之语李承乾显然不满意蹙眉道:“此次兵变二郎你居功至伟又是孤最为信任之人将来自然委以重任权当作你现在就坐上了那个位置总得要为君分忧吧?说说看行得通行不通咱们好生商量。”
这话算是挑明了承诺:等我坐上皇帝之位一定认命你为宰辅身为宰辅自当胸有锦绣、绸缪天下岂能推卸责任呢?
只不过身为太子要注重威严没到那一步就绝对不能说出那样的话
房俊只得说道:“殿下希望平衡实则天地万物没有一刻是处于平衡状态的月有盈亏、潮涨潮落每时每刻都在从一个趋势向着另外一个趋势转变看似平衡实则总是在变化只不过变化的目的是趋于平衡而已然而永远也不存在真正的平衡朝局亦是如此。殿下欲以关陇对抗江南、山东可一旦关陇稳住阵脚又岂会甘心成为殿下的马前卒去冲锋陷阵、死而后己?他们只是以退为进有朝一日当真抵挡住了江南、山东试图掌控朝堂的企图关陇也会死灰复燃东山再起。何不答允萧瑀的谏言让山东、江南、关陇相互牵制不断斗争去努力趋向平衡呢?”
他有一句话想说:殿下您其实不必烦恼因为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眼下的烦恼根本就算不上烦恼
他也有些郁闷有些话他不能明着告诉李承乾因为李承乾身边的人没有几个值得彻底信任一旦泄露出去自己就会有天大的麻烦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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