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横的怕不要命的。
除非似水师那般拥有远超一个层级的武力才能恣意碾压。
火器啊
李二陛下捋着胡须心烦意乱起来。
右屯卫屯驻于玄武门外虽然几经大战损失惨重兵员不足、装备损坏但用不了一年便可恢复元气。这样一支几乎半数装备火器且采取以火器为主布置战术的军队实在是心腹大患。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即便他相信房俊的忠诚不至于跟着太子杀入玄武门重来一次“玄武门之变”但总归是提心吊胆
想到这里愈发如坐针毡他起身道:“朕想起还有些事亟待处置你先睡下吧。”
大步走出去。
王德在门外候着见到李二陛下出来赶紧迎上去:“陛下有何吩咐?”
李二陛下脚下不停向着偏殿走去口中道:“派人去将韩王与李君羡叫来朕有事要问。”
“喏!”
王德赶紧叫过两个小内侍让他们赶紧出宫去请人然后小跑几步追上李二陛下。
夕阳落山偏殿内光线昏暗不知为何李二陛下并未让人点燃灯烛李元嘉、李君羡先后入内之时视线一时间难以适应几乎是两眼一抹黑的来到御座之前施礼觐见。
待到李二陛下摆手赐座内侍奉上香茗两人的视线才恢复正常
李二陛下开门见山:“荆王到底是怎么死的?荆王府上下毁于一旦、阖家死绝又是怎么回事?”
李元嘉与李君羡对视一眼后者道:“此事还是末将来说吧”
当即将他所掌握的情况详细叙述一遍毕竟这是他的本职工作未能在李元景起兵反叛之前洞察其情况已是失职若时候仍旧不曾弄明白原委那就是犯罪。
事情也并不复杂李元景如何居心叵测时时拜访柴哲威予以拉拢以及率领皇族联军汇合左屯卫起兵强攻玄武门最终被高侃率领半支右屯卫打得大败亏输直至战败身死
待他说完李二陛下沉默了片刻问道:“有何证据指明荆王谋反?是他公然宣称自立为帝还是竖起反旗改了国号亦或是残杀忠臣荼毒百姓?”
李君羡一愣证据?
他都已经率兵猛攻玄武门欲杀入皇宫了还需要什么证据?
他都没打下来太极宫哪儿来的机会称帝?
至于竖起反旗就算他谋反成功也必然延续大唐国祚哪里用得着改国号?
还是李元嘉心思灵活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忙道:“只是朝野上下皆指责荆王谋反至于确凿之证据却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