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认人
李泰眉毛一扬瞪着李恽道:“你还敢反驳?别以为我不知你那些心思或许你当真钟情于秀珠可你母妃有什么企图谁人不知?老老实实做你的蒋王荣华富贵尊崇至极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李恽一张脸憋成猪肝色却讷讷不敢言。
他母亲出身琅琊王氏与山东世家、江南士族皆有联络虽然如今琅琊王氏有些落魄但底蕴犹在而且李恽好歹也是陛下亲子正值易储风波激荡之时谁能没有几分奢望呢?
即便那等奢望最终虚无缥缈可一旦与“一门双国公”的房家攀上亲戚依旧好处多多更别提房俊素有“点石成金”之能只需略加指点琅琊王氏便可积蓄巨额财富门阀振兴指日可待。
这是摆在明面上的利益所以李恽也不能否认自己心底没有一丝半点的动机但他更为在意的还是房秀珠这个人觉得爱情、事业若能两全其美又有什么不好?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盲婚哑嫁都得承受若能娶回一个自己心仪的女子为妻简直再是幸运不过
房俊虽然对李恽觊觎自家小白菜有些不爽但见到此刻被李泰喝叱得下不来台也有些看不过眼遂解围道:“小儿女之间不过是嬉闹而已哪里懂得那么许多?再说微臣那妹子被家父与微臣宠得没边儿泼辣得紧早已许她的婚事自己做主蒋王殿下若当真有心不妨努力争取一番若能使得舍妹垂青微臣自不会横加干涉。”
李泰以为他是因为眼下之处境不敢得罪皇室不得不以此等妥协来稳住李恽遂蹙眉不悦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焉能由他们自己做主?这件事二郎你不必烦心除非父皇答允登门求亲否则若七弟往后纠缠秀珠本王亲自打断他的腿!”
房俊无语无奈道:“行吧你是亲王殿下你说了算。”
他倒是不大在乎李恽以及其身后的琅琊王氏李恽这人虽然有些混账但是从以往的表现是个有担待的对秀珠也算是情根深种若两情相悦管他是亲王还是乞丐都不会干预。
况且琅琊王氏之所以有近日之落魄说到底还与他当初南下将江东搅合得天翻地覆有些关系
李恽当着太子、魏王的面不敢多言碰了一鼻子灰继续坐下去浑身不自在遂寻了个借口灰溜溜遁走。
不多时陆续有宾客登门。
房俊将两位殿下留在正堂出去正门迎接宾客没一会儿的功夫宾客如云、济济一堂。
除去几位殿下之外李道宗、马周两位与房俊交情甚笃的重臣莅临萧瑀与岑文本并不在邀请之列但岑长倩却登门而至岑长倩来到房府岂敢将自己当作座上宾?乖乖陪在房俊身后于正门处迎候宾客俨然后生晚辈之姿态。
他身份不同站在这里便难免让人浮想联翩:到底是岑长倩自己的主意还是代表岑文本而来?
宾客不多皆是房俊交情匪浅之辈说是宴请宾客其实更应该说是“家宴”但向外炫耀人脉的意义不言自明
房俊在正堂内与众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