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房俊马首是瞻是因为他们与房俊的利益一致亦或者说房俊给于他们的利益远比你给得多所以别琢磨什么御下之术、揣摩人心摊平了想一想你能否比房俊给得更多?”
张行成苦着脸摇摇头。
以房俊今时今日在军政两界的影响力哪里是他张行成能够比拟的?吏部尚书张士贵与房俊交情颇深之前甚至差一点一同站在东宫阵线上即便自己恳请山东世家那些老家伙出面迫使吏部将崔敦礼、柳奭等人调任回头房俊便会让张士贵给这些人安置一个更好的去处。
甚至重新调来兵部的官员也说不准还是房俊的麾下
如此局面之下谁会对他这个兵部尚书心生忌惮?
程咬金语重心长:“再则兵部被房俊一手掌控而房俊乃是太子心腹就等于兵部是太子如今唯一能够影响的实权衙门毕竟时至今日太子还没被废黜呢。”
只要陛下的废储诏书一日未曾颁布太子便还是太子。
既然是太子那就应有太子之权力、尊严一旦动了太子唯一的根基谁知道素来宽厚的太子会否震怒之下发飙?
陛下虽然易储之心极为坚定但必定对太子心存愧疚这个时候就算太子干出几件出格之事来维护其本身之尊严、脸面陛下又岂会追究?
甚至于陛下自己都会不满: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怎么摆布那是我的事你们这些外人凭什么欺负我儿子?
程处默在一旁点点头大咧咧道:“所以啊这个时候谁招惹太子谁就是棒槌。”
张行成惊出一身冷汗酒都快醒了。
怪不得兵部那些个大大小小的官员们敢于如此对待他这个长官对他的话语置若罔闻根本就是有恃无恐啊!
小声小气的叱责几句这帮官油子根本不当事儿你说你的他们依旧我行我素;若是事情闹大了不仅有房俊给他们撑腰甚至很有可能导致陛下的不满自己这个兵部尚书听上去光鲜亮丽原来就是个受气包!
“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张行成不是个没主意的人但此刻却乱了方寸。
一边是山东世家的一众大佬们逼着他尽快掌控兵部权力一边是动辄引发太子甚至陛下的不满这样的夹板气如何生受?
程咬金让次子给他添酒幽幽道:“听老夫一言你得回去告诉家中的那些个老朽之辈这天下是陛下之天下不是山东世家之天下。有些事情当适可而止、徐徐图之若贪功冒进则很有可能折戟沉沙。”
张行成最终还是没能全身而退程家爷仨轮番上阵将他灌得酩酊大醉吐了好几场之后才放其被仆人搀扶着登车回家。
程家父子几个回到花厅饮茶醒酒程处亮忍不住问道:“陛下易储之心已定正是打压剪除东宫势力的时候若张行成手腕强硬将兵部上下官员轮换一遍陛下未必插手甚至乐见其成父亲为何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哄骗张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