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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东宫柱石对于陛下易储一事自然应当竭力反对若是换了一个魏徵那样刚烈之辈甚至敢当着陛下的面骂一句“昏君误国”即便不敢骂心里岂能没有埋怨不忿?
一句“谨遵令谕”实在含意颇多就看陛下如何解读、如何应对了
李二陛下蹙眉自然听得出房俊言语之中的不满不过却并未发怒沉吟一番颔首道:“如此便准许卫国公所请。东宫六率数万人马调动起来难免繁琐所需辎重调派、运输也是难事兵部要坐好相应的后勤辅助且不能出乱子。”
一直低着头的张行成赶紧应诺:“微臣遵旨!”
顿了一顿道:“此前陛下御驾东征太子受命监国故而东宫六率驻扎城内宿卫宫禁。如今奉命调出但宫禁之安危不可不顾可下令卢国公的左武卫入城承担此责。”
昏昏欲睡的程咬金冷不丁打了个激灵看了张行成一眼推辞道:“陛下明鉴此前左武卫减员严重如今正在补充兵员进行整编一时半会儿难以完成不敢承担宿卫京畿之重任。”
心里埋怨张行成这混账该不是因为昨晚被灌醉了所以此刻想要报仇吧?
宿卫宫禁?
鬼才愿意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破事儿!
张行成提了一嘴见程咬金拒绝得干脆便默默退下再不发言。
作为山东世家在朝中的旗帜之一他有责任为了山东世家的利益去积极争取但终究能否争取得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争不争取是态度问题能否争到是能力问题;而能力是整個山东世家的问题态度则是最基本的立场问题只要立场没问题其他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一时间形势有些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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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六率主动撤出长安谁来填补这个位置便成了重中之重不仅意味着谁来承担宿卫宫禁的重担同时也有可能成为储位谁属的一个风向标
殿内略作沉寂之后李勣开口:“既然卢国公需要整顿军队不妨调遣鄂国公的右侯卫入城鄂国公骁勇善战对陛下、对帝国忠心耿耿可担重任。”
一直没吭声的萧瑀看了李勣一眼心中不安。
作为关陇门阀仅存的武装力量鄂国公尉迟恭算是关陇门阀最后的希望所在怎么可能与一向不掺合朝争的李勣有所瓜葛?
尤为重要的是目前关陇门阀试图抱紧东宫的大腿即便东宫前途叵测随意可能倾覆因为作为此次兵变的元凶其他势力没人愿意接纳被李二陛下深深厌恶的关陇门阀。
可如果陛下答允了李勣之奏请允准关陇门阀入城
但随即萧瑀便自己打消了这个可能无论如何关陇门阀都已经表示出对于皇权的蔑视为了自身之权力、一家自私利宁肯动摇社稷、起兵谋逆李二陛下岂敢将他们放入长安?
李勣此际提出这样一个明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