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武德殿直白道来并且厉声责问……
李治愣了一下这才说道:“卢国公奉皇命宿卫京畿鄂国公的右侯卫原本便屯扎于城外有拱卫京师之责寻常调动在所难免……况且此二人并非受命于吾其缘何调动、有何不妥与吾何干?”
他自觉如此说辞全无不妥却不知此言一出身边数人面色一变。
卢国公程咬金固然听命于陛下在陛下病危之际调集兵马封锁城门实乃职责之内但鄂国公尉迟恭胆敢无皇命的情况下集结右侯卫纵然并非直接听命于李治也必然心向晋王府。
李治如此说法等若将尉迟恭推出去动辄使其承受“不臣”之大罪实在是缺乏担当。
而“担当”却是眼下李治最为重要的素质一旦陛下未曾留下遗诏册封其为储君想要登记御极便只能铤而走险。如此行事实则与谋逆无异想要让人忠心耿耿的追随必须将胜败职责一肩担起岂能临阵推脱?
萧瑀心中暗叹这位殿下固然聪慧但到底缺乏历练嘴上则予以补救:“魏王殿下此言差矣陛下病重朝野皆知若当真有人心怀叵测此刻只怕已经有所动作城内外忠于陛下的军队自当提前做好防范焉能谨守军纪置危机于不顾?置于这两支军队会否有所图谋定然殿下多虑了无论卢国公亦或鄂国公皆乃陛下之肱骨对其深信不疑无需您操心。”
李泰瞪着萧瑀冷笑道:“好一条忠犬只是不知当年您抛弃大隋转投高祖皇帝麾下之时是否也如眼下这般忠心护主?”
当年萧瑀投奔李渊受到李渊重用倚为腹心、言听计从结果“玄武门之变”的时候萧瑀却站在秦王李世民这边其后将李渊软禁于内苑之中、逼迫其退位其中未必没有萧瑀之手尾。
故而周边诸人虽然默不作声却面色古怪此言等同指着萧瑀的鼻子骂他一句“墙头草、随风倒”……
即便地位超然如萧瑀一生历经风浪跌宕早已宠辱不惊此刻被李泰这般羞辱亦难免面色涨红硬邦邦道:“殿下此言让老臣无地自容也。”
再是羞愧也不能动摇他的心志半分。
宦海之中浮浮沉沉一辈子不仅勾心斗角的本事学了一身最重要是将面皮修炼的如同城墙般厚实也会有脸红的时候但绝对不会无颜见人。
李泰嗤笑一声不再多言。
脚步声响太子李承乾与河间郡王李孝恭自内堂走出来后者环视一周沉声道:“此乃天子寝宫诸位若有争执不妨暂且搁置否则惊扰陛下罪在不赦。”
李泰急忙上前问道:“不知父皇情形如何?”
众人也都紧张看去。
“百骑司”与陛下身边禁卫老早便封锁了整座寝宫除去太子、晋王、李孝恭之外旁人不准进入内堂半步故而直至眼下大家仍然不知陛下到底是何情况。
李孝恭不言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满面悲痛强自镇定道:“父皇晕厥未醒太医尝试多种方法亦未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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