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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尉迟恭难免惴惴却也不能多问施礼之后转身出门由一个内侍领着去往后边武德殿。
心中极为不满。
虽然他在军中的地位不如李勣但是与程咬金、房俊想当比之张世贵、李大亮等人皆高过一筹如此陛下大行之际军方负有稳定局势之责既然李勣、房俊在座程咬金率军戍守长安城镇守中枢如论如何也应有他尉迟恭一席之地。
这意味着新皇登基之后的地位谁能不计较?
担心现在却被排除于中枢之外甚至被太子钧令召入宫中变相的剥夺了军权……
尉迟恭心情沉重看来晋王已经在争储当中彻底落在下风毕竟相比于名正言顺的太子在没有遗诏的情况之下的确缺乏立场想要逆而夺取实在太过困难。
……
待到尉迟恭离去萧瑀有些不满:“十六卫大将军负责宿卫关中之重任陛下大行、天下纷扰正应该这些人稳定局势、镇守一方岂能轻易召入宫中参加国丧?”
李勣走回来入座面容凝肃并未回答。
一侧的房俊道:“鄂国公与陛下之间情分与别不同太子宅心仁厚故而让鄂国公参加国丧送陛下一程此当为一桩佳话宋国公不必多虑。”
萧瑀冷笑一声:“即使如此为何单只是鄂国公入宫其余十六卫大将军却一个不见?”
这分明就是针对晋王一系的打压。
房俊奇道:“宋国公您老糊涂了不成?方才您自己还说十六卫肩负戍守关中之责若是都召入宫中十六卫大军谁来统领岂不是关中大乱?再者说来十六卫大将军虽然皆是陛下腹心之臣但万万不能与鄂国公相比。”
论功绩贞观勋臣当中超过鄂国公者众多但论及与李二陛下并肩作战之多寡、彼此感情之深厚却没有几个人比得上尉迟恭。
萧瑀冷笑着摇摇头不予反驳。
太子乃是储君陛下大行之后就算是唯一的接班人无论晋王如何强势、当初如何得陛下之心都要暂居其后。李孝恭、李勣这两人明面上并未倾向于马上拥立太子登基但治丧一事却坚决支持由太子主持。
当然萧瑀对此也能理解毕竟太子不仅是储君更是嫡长子……
不过既然皇位尚未有归属晋王便还有一线机会这个时候与房俊争论一时之短长毫无益处。
这皇宫中之内并非铁板一块处处漏水的破船一般可以操作的余地非常多。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
按规制帝王驾崩之后需停灵于两仪殿但如今两仪殿残破尚未修缮完毕便只能将武德殿内陈设一律清空停灵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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