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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亲信领命:“喏。”
遂转身大步离去。
郑仁泰一个人坐在书斋内喝着茶水感受着身上伤处隐隐作痛良久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如今水师兵锋已经直抵黄河能否攻陷潼关暂且未知可一旦其弃舟登陆直扑荥阳而来自己如何抵御?
此番集结私兵赶赴潼关几乎耗尽了山东世家的家底整个荥阳怕是连一万人都凑不出如何挡得住如狼似虎的水师?
一旦荥阳之地尽失沦陷于水师之手谁知道水师会如何处置荥阳郑氏?
万一借着兵灾之机大肆杀戮则荥阳郑氏极有可能由此满门灭绝……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想到这里再次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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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士及自荥阳西城门出城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催促着身边家兵策骑狂奔一路向着函谷关方向急行唯恐郑仁泰派人从后追杀……
他已经感觉到郑仁泰的立场不稳随时都有可能倒向东宫。
毕竟荥阳不似清河、博陵那些地方身在大后方无论如何都不会将自家卷入其中身处黄河之畔在水师必经之路一旦水师调转刀口极有可能弃舟登陆勐攻荥阳。
到时候荥阳遭受兵灾郑氏的祖业便在生死存亡之间郑仁泰卑躬屈漆自是理所应当……
可如此一来水师兵锋可直抵洛阳由水陆两路齐头并进洛阳陷落也只是旦夕之间。到时候函谷关直面水师之进攻危急存亡攸关潼关之安危。
他必须及早赶回潼关与晋王商议尽快发动反攻迟则生变。
一路急行至函谷关之时已经是第二日傍晚函谷之内山岭蜿蜒、层林尽染晚风徐徐、鸟鸣啾啾倒是一派静谧、安静祥和。
直抵关城之下宇文士及报上名号稍等一会儿便见城门洞开丘行恭亲自迎了出来奇道:“荥阳路途遥远郢国公怎地来去这般迅捷?”
算一算时间宇文士及这一来一回几乎是马不停蹄这么大岁数了还真是拼命……
宇文士及面色灰败、坐在马上摇摇欲坠勉强说道:“先入关再叙话!”
进入关内宇文士及被家兵搀扶着下马进入营房之内捧着丘行恭亲手奉上的温茶水狠狠灌了几口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毫无端庄形象几乎是呻吟着道:“这一身骨头快要散架咯……”
丘行恭奇道:“郑仁泰是否答允出兵相助?”
宇文士及放下茶杯颔首道:“已经答允出兵伍千协助镇守函谷关。”
丘行恭道:“如此就好。”
虽然相比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