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百济、高句丽的侵略与屠杀不可计数的子民惨死在战场之上、倒毙在饥荒之中长此以往终将灭族。
原本大唐举国东征讨伐高句丽对于新罗是一个机会只要依附于大唐、联手这个当世最强大的国家覆灭高句丽、百济那么新罗极有可能顺势成为半岛的主宰只等将来大唐国力衰弱新罗便可取而代之统一半岛。
但房俊的水师却狠狠的掐住了新罗的脖子将新罗人所有的谋算都彻底扼杀。
事已至此再多的野心也换不回复国的希望只能将金氏王族最后的血脉彻底葬送在唐人的屠刀之下……
不知何时金法敏已经泪流满面他抬起练哭泣着看着面前这个让他敬爱甘愿舍弃性命的女人悲呼道:“难道陛下已经臣服在唐人的淫威之下甘愿做一个任人凌辱的玩具而忘记了自己身体里金氏王族的血脉吗?”
金胜曼默然不语。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桉金法敏擦干眼泪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不发一言起身离去。
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身后的曲径微风吹拂荷叶沙沙作响金德曼目光凝滞忽而伸出手自栏杆上探出去将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掐断摘下。
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被纤纤玉手一片片掰掉一片一片落入清澈的池塘中。
锦鲤自叶底游动往来觅食。
劳碌一番却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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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谷关外渐起的秋风吹过山岭层林尽染一队队大雁由北向南飞过半空中时不时留下一声鸣叫。
数万人扎营在谷道之内沿着山谷蔓延开去、营帐片片人喊马嘶之声不绝于耳。
中军帐内郑仁泰看着优哉游哉的刘仁轨心底狐疑更甚。
一路稳扎稳打抵达函谷关下已经两日大军经过整编作战计划已经下发至军中伍长军械辎重安顿完毕但早就应该到来的战斗却迟迟不打……
关中的消息不断传过来尉迟恭长驱直入连续击败东宫六率已经抵达霸桥以东霸水防线虽然看似固若金汤但谁也不知长安后边的关中各地驻军会否引发连锁反应。此等情形之下刘仁轨最应该快速攻陷函谷关兵锋直抵潼关彻底将晋王及其麾下不对锁死在潼关使其不敢全力进入关中反攻长安然而刘仁轨却似乎对此不屑一顾每日里老神在在的筹划攻打函谷关的战略根本不知“兵贵神速”的道理。
今日看着刘仁轨再度在舆图上勾勾画画郑仁泰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想必将军与函谷关内早已有所联络吧?吾虽愚笨却也知道丘行恭必然与将军私下有所图谋就不要做出这样一幅呕心沥血设计攻打函谷关的模样了赶紧让丘行恭放在城关迎接咱们进城吧。”
他很是不满就算自己之前在板渚之战当中惨败又被逼得不得不改换门庭听从水师指挥可是你与丘行恭关上关下眉来眼去却就是不打的样子若是再看不出来岂不是与瞎子无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