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歹人作乱,上面的官老爷也便睁只眼闭只眼的过去了。
所以,对于这位县太爷,洪洞县内可谓是怨声载道,不过有把大伞撑着,任谁都拿他没办法。
当然,如果县太爷不是怕老婆的话,兴许此时便已经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唉!秋老爷说得对,我家这孩子慌忙说错了话,您呐...便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次吧!”
女掌柜见客栈已经烧了六成有余,心里清楚此事已经无法挽回,便擦了擦眼泪靠在县太爷肩头,学小姑娘家说话,那声音简直酥到了骨子里。
可她偏偏没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恐怖模样。
“滚开!我倒是想为什么每次都要熄灭了烛火才许碰你,没想到老爷我被一只母夜叉缠上了!来人,速速将她拉开,免得沾惹了一身晦气!”
外人都清楚,女掌柜这间客栈是他夫君早年的基业,待他死后便归属了女掌柜名下。
外人不知道,这客栈虽然表面是女掌柜的,但实则被当做嫁妆给了这位县太爷,若非见这寡妇有几分姿色,并且客栈内有些积蓄,富得流油的县太爷也懒得理她。
而今,既然客栈没了,她便如街头随处可见的乞丐,县太爷也没有必要留着她!
“且慢!老爷...老爷,您答应过我的,待家中老太婆出变故,便是我入门的那一天啊!”
女掌柜不曾想到这男人竟然翻脸不认人,哪里还有早先的威风,朝着满面铁青色的县太爷刚喊出话,便忽然被旁边的衙役猛地抽了数记耳光,直至碎牙混着鲜血坠在地上才肯罢休。
“哪里来的疯婆子,说话也不过脑子!”
县太爷朝着身旁两位衙役打了个眼色,很明显是要将这个没用的女人拉到密林内处死,毕竟他可不想以后这疯婆子跑到自己府衙去闹。
不过,女掌柜也看出了他的意思,一瞬间浑身抖得好似筛糠,甚至裹在身上的锦被也被某不知名液体浸透,与早先那副谁也瞧不起的模样相比,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有些人个性里便扭曲,当她遭遇到不公的待遇时,她不会自我反省,反倒愿意将事情的根源赖到别人身上,以便谋求自我的心理平衡。
而此刻正巧二楼天字号房间内的罗筱雪抱着从窗户内跳了出来,见状便挣脱了猝不及防的衙役,随即咧着满嘴碎齿嘴,指着不远处才刚逃出来的罗筱雪道。
“我知道了,就是这个小丫头烧的客栈!”
“阿大和阿二在门口听到过,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