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亲自引领二人前往雅间,此举虽让萧远舟有些不适,但并未多想。
可是墨子柒却感觉酒楼的氛围有些奇怪,余光中甚至还察觉到酒楼外扫地伙计不时的朝着屋内观望,而靠近案台后,墨子柒更清晰的瞧见了台面上那三寸深的刀痕!
刀痕很新,最起码在墨子柒前夜离开的时候,并未察觉到有这道刀痕。
“姑娘,萧公子已经进入雅间等候了,您在这里等什么呢?”
掌柜去而复返,见到墨子柒盯着刀痕沉思,随即回到案台旁将账本盖在那道痕迹上,瞧着她便又再笑道:“前两日,有人吃酒伤了和气,才使得案台受损。”
“哦,看来那群惹事的人,还以为不用赔钱呢。”
墨子柒瞧着掌柜略有闪躲的目光,看似并未纠结前两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需要掌柜陪同上楼,待进入自己期初居住的客房后,便蹲下身子在客房角落、床旁、桌椅处分别用指尖蹭了蹭,随即从枕头旁取出拳头大小的包裹,才转身走出房间,步入了距离不远的雅间内。
“怎么只有这点东西?”
萧远舟仍坐在靠窗的位置,待瞧见墨子柒步入房内,便将目光移到她的指尖,随即却见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一行字。
守株待兔?
萧远舟明白墨子柒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当即站起身子将房门稍稍拉开一个缝隙,随后便瞧见门外扫地的店小二慌忙进入了大堂内,似是与掌柜商量着什么,而后便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二人所处雅间的旁边房间。
过程中,似是有茶碗掉落在地上的声响,使隐约可闻的呼噜声被打断,但片刻后却又重新归于平静。
“四哥,你先将那晚上与沈云楼喝酒的事情说清楚吧。”
如果旁边房间是官府追查自己的人,并且没有直接冲进来捉拿自己,而是选择了静候。
那接下来店小二送进来的饭菜,肯定有问题......
尽管墨子柒如今仍不知道怎样变回狐狸模样,以便侦查临近屋子的具体情况,但凭借丰富的反侦查经验,她心中却也清楚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正因为如此,这酒楼恐怕不能再来第二次了,尽快让萧远舟将当晚发生的事情说明,并查看现场中是否仍存留证据,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当然接近三个月的时间,证据恐怕是找不见了,不过仍有死马当活马医的可能性。
萧远舟见墨子柒一副临危不乱的姿态,心中虽仍有些犹豫,但却也莫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