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前小老头便带着她去敲响了临坊的药师的门,好不容易舒坦了点,便想着带她回来休息,这不知不觉...便过了时间。”
“哦?你这孩子看起来不像有病啊,再说了...你孩子有病,怎么不在坊内找郎中啊!”
看得出来,眼前看守景德坊的二人十分谨慎,并不会因为邢牢头的片面之词放他进去。
“诶呦!这孩子得的是哮病,犯起病来喘不过气,寻常郎中哪有本事给她治病啊,再说了...以往都是临坊的医师帮忙诊断,您让小老头找坊内的郎中...小老头不敢冒那个风险啊!”
“哦......”守卫仍有些信不着邢牢头的话,上下打量他一翻,随后便再问道:“你姓什么,住在哪里,家里可还有什么人吗?”
啰嗦,没想到只是个守卫竟然还有这么多疑心!
邢牢头微微皱眉,似是觉得此种盘问方法有些问题,毕竟景德坊内的藩属国使者理应都离开了,此时按理说应该是守备最松懈的时候,可他这副模样却恰恰相反,这不得不让邢牢头心中起了疑心,猜想景德坊内的确关押了玉瑶国的圣女。
“嘿嘿...说来惭愧,小老头姓赵,赵钱孙的赵,家就住在上次驸马爷创办宴会的周围,家里...诶,家里原本除了小老头,还有儿子和他媳妇,不久前因为战事...儿子命丧战场,而后儿媳便离家出走了,如今都是小老头在独自抚养孙女......”
“你的意思是...家中无人喽?”
守卫的目光有些犀利,明显不相信邢牢头的言辞,暗中又重新握紧了刀柄。
“诶...没人喽,非要说的话...只能再加上两块牌位。”
“前些日宴席周围的房子可不便宜,您以为孤苦伶仃的老者,怎么会在那里买房子?”
“呵呵...早些年行商,所以...手中攒了点钱。”
“呵呵...老人家,下次想蒙混过关的时候,麻烦将消息打听清楚再来。”两位守卫再次将刀尖指向邢牢头,随后便继续道:“景德坊内仍有不少居民是不假,可不久前为了保护藩属国的使者,傅丞相早已将江畔街旁的房子都买下来了......”
“那里根本不可能有人住着......”
“哦?那可真是疏忽了......”邢牢头见到自己行踪暴露,只得挺直了腰板,目光扫过二人笑道:“挺敏锐的,如果没猜错的话,景德坊内...应该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哼!和你无关......”
两个守卫挪着步子朝邢牢头靠近,后者见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