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每天都将他的英勇事迹挂在嘴边呢!”
“奶奶个熊...你新来的吧!”
“是啊,你咋知道?”小衙役挠了挠头,随即打量着墨子柒又道:“才来两个月,趁着县衙人手不够,才...等等,这位姑娘...您还没说自己是谁呢!”
“我呀...我说我才是真的知县,你信吗?”
“......”小衙役闻言,眯眼睛盯了墨子柒片刻,扭头便朝着院内喊道:“来人啊!有人冒充朝廷命官啊!”
这一嗓子可真好用,效果比墨子柒喊得话要亮堂了不少。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有不少老面孔跑到了前院方向,待看清了墨子柒与白玉笙的容貌,便一同作揖道:“恭迎墨知县、白师爷归来!”
小衙役见到众人如此模样,当即有些糊涂,却被周围的人强行按下了脑袋,这才醒悟,原来墨子柒并没有骗自己,而且白师爷没想篡权......
“小子...告诉我,谁跟你说葛婉秋是知县的?”
墨子柒坏笑着来到跟前,蹲下身子,随即仰面盯着小衙役紧张的神态问道。
“是...是院内一个小孩子说的,她...她说只要给她买县衙外的糖人,不消三十日,她便能知会如今坐镇的知县,让我混一个捕快当......”
不用多说,会用这种伎俩混吃混喝的,梅城县衙里面只有葛月娥一个人......
墨子柒扭头与白玉笙相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笑了笑,随即刚准备朝着内院方向走,便瞧见沈云楼牵着马从外归来,摘下斗笠后,朝着墨子柒点了点头。
至于白玉笙,他好像根本没看到似的......
不会吧...原来沈云楼这么小心眼儿啊......
墨子柒双眸在沈云楼与白玉笙之间徘徊,未免气氛尴尬,便想起了方才小衙役说的案子。
“三哥,好久不见了,方才听闻城南有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云楼闻言,身后便唤其他捕快将自己的马匹弄到马厩内,随后便朝着墨子柒抱拳道。
“大人可还记得当初秦府一案吗?”
“记得...怎么,难道还有秦府余孽,在梅城内为非作歹?”
“不...按理说不是余孽。”沈云楼语气顿了一下,随即补充道:“不久前,南城方向突然烧起一场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