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经济还是秦志高给出的,叫一漂万利。
“改制的事,县高官能找上你,你才去不到两年,一个车间主任,能有你什么事?”宋远耕不解,大声道。
“我帮忙别人暗地里组织闹罢工的主谋,为工人合法权益,又不犯法。”
“可是你进厂还不到两年,顶多补偿三四千元,你带头闹,合算吗?纸终究包不住火,你以后在这厂里还混得下去吗?”宋远耕担忧着说。
“我也没打算在那厂里继续干下去。”
“那你开始进厂干嘛,哦,我知道了,当初你迈不过去那道坎,现在想明白了,这就对了,回影楼干,那也是自己的产业。”
“你想哪去了?”秦志高白了他一眼,“我得自己干工厂,他们可以干,我同样可以干。”
“这可不是简单的事,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你有钱买设备吗?听俊木说,你们影楼还在要在县城新街买地盖影楼,资金比较紧张,金家的老房子都急着变卖了。”
“这是我个人的事,与影楼没有关系,这不,闹改制的事,等工人有了补偿金,我再拉几个人入股,还有……”秦志高想着宋远耕老实人,就把设备备件偷运出来的事给他讲了,也可能是姚琳今天的别有用心触动了他,他想听听这个老实人的话。
“这可不行,你千万别犯傻,这就是个阴影、病毒,就像我这条残疾的腿,永远都是心里上的一道疤痕,你可不能当一个表面健全,里面有毛病的人,否则以后你就被毁了。”
“可是没有人知道的,他们还不是挖空国有资产,我就顺手牵羊。”
“是,也许你侥幸了,但是它会时刻在你的梦靥里面,就说今天姚琳找你谈话,你想到这个没有?”宋远耕一脸的肃穆看着他。
“想过,我也掂量着这事,”秦志高点点头,“后来认为他不可能知道,也就安心了。”
“这就是潜藏的阴影、病毒,一旦有点风吹草动,不管是什么,好事情,你都会往上面想,日子久了,就成了你挥之不去的心病。……不怕你笑话,别人放牛,牛从山上摔断了腿,有人只要说那牛腿瘸了,我都会应症到自己身上。这就是阴影。”
“可不是,他以前特敏感,后来我说,只要你行的端,人家就不会说得是你。才慢慢的好了。”季美花早上去县里送花,现在才回来,端着一大碗宋远耕让厨房给他留的饭,边吃边嘟囔。季美花虽然貌相大咧咧,心里跟明镜一样,说了两句,也不耽搁这哥俩谈心,自去看明天送县里哪些鲜花。
宋远耕拍着他的手臂,“我们做每一件事都能问心无愧,才不怕半夜鬼敲门,我们可以不怕鬼,但是一定要敬畏事儿。还回去,没钱,耕哥我去帮你借,给你出利息,这歪事儿,我们就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