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遭遇了两次狙杀。”
“最后一次,人家险些被毒针射死。”
杨飞认真地看了一眼。
在她洁白的手臂上,果然有一个丑陋的伤疤,周围肌肤发青。
杨飞一看就知道,这是肌肤局部中毒的特征。
看到这个伤疤,杨飞半信半疑。
“你哥哥郎仑呢,以他的本事,难道护不住你吗?”
肖璇雅叹了一口气。
“郎仑哥哥原本已经退出这个圈子了,这一次失败之后,他更是心灰意冷。”
“哥哥决定到澳大利亚做一名农场主,是他让我来投奔你的。”
说实话,白桦林一场惊心动魄的狙击,让杨飞对郎仑极为佩服。
能在运动狙击中,和自己拼杀半个时辰,却始终不败的高手,可不多见。
而郎仑却成功地做到了。
这让杨飞对郎仑,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肖璇雅见杨飞神情变幻不定。
她又撅起小嘴,嗲嗲地撒娇。
“郎仑哥哥说,他欠你一条命。”
“以后如果你有事情找他,刀山火海,他都会来,他让你收留我。”
杨飞点了点头,是否收留肖璇雅,他有些犹豫不决。
肖璇雅见杨飞始终不答应,俏脸绷了起来。
“好呀,我还以为长风安保公司,业务精良,保镖负责。”
“谁知道你们听见血衣楼的名声,就吓得屁滚尿流,着急把客户往门外推,生怕惹祸上身。”
“你们这样,还开什么安保公司啊,干脆关门大吉算了。”
杨飞明知道她用了激将法,但还是忍不住重重哼了一声。
“谁说我们长风安保公司畏惧血衣楼?”
“只是你这个人,太会隐藏而又很危险,所以我不得不谨慎一点。”
说到这里,杨飞已经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