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十年前的旧事。
让杨飞奇怪的是,凡是和十年前和饮雪楼有关的人,都是深藏不露的大高手。
而这些大高手对杨飞都同一态度,装傻充愣。
他们要么就直截了当地告诉杨飞,一切无可奉告。
从师父寿镜吾开始,到薛明台、福叔、老道士包括这个宫真人,都是如此。
偏偏这些人,都对杨飞照顾有加,有情有义。
杨飞也不能强行逼问。
他心情之郁闷,可想而知。
梁家母女在车上敞开心扉,畅谈了一番。
杨余容渐渐理解了女儿的想法,彼此之间的隔阂,消除不少。
杨余容深谋远虑,对梁佳宜的前途看得极为通透。
她叹了一口气:“久安县是国家级贫困县,你要真能干出政绩来,也非同小可。”
“这样能吸引高层的眼光,说不定能成功杀到燕南市委。”
“燕南市是一个跳板,你如果能进入燕南市领导层,以后高升省城柳州,便可以进入省部。”
“这也算是一条便捷通道,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以久安县现状,哪有那么容易做出成绩来的?”
说到这里,杨余容摇了摇头。
“我劝你啊,还是回燕南吧,比较稳妥一些。”
梁佳宜嗔怪地白了母亲一眼。
“妈,你又来了,我只是想继承我哥的遗志,为他的第二故乡,做点实事而已,你想得太远了。”
杨余容哼了一声:“不谋一时者,不足谋万世,你懂什么?”
她叹了一口气,眼睛望向了车窗之外。
“不过,你既然选定了从这里开始,我也不拦着你,你好自为之吧。”
杨余容说完,打开了车门,向杨飞走去。
梁佳宜生怕母亲对杨飞说什么羞人的话,立即紧张地下车,跟在杨余容的身后。
杨飞觉得很意外。
杨余容刚才还一脸的痛恨之意,此刻却好像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