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抹净了嘴角的油渍。
“你虽然青年行恶,入狱三年,但也算悔过自新重新做人了。将这个香囊戴在你家娃娃身上,病好了就摘下掉扔火中烧掉,切忌不可贪心。”
烧烤摊的摊主如获至宝地接住,以前他只是猜测,现在看到这三位年轻人来找眯眼道人,更加确信了他的经验判断;掀起腰间的衣角,露出一个腰包,他正准备略表心意,却发现拉链卡死了,怎么都拉不开。他额头冒汗。
“给道人立时就走,你我缘份已尽,休要多做停留。你布施的斋饭我已食下,你所求之事我也给出了回应,离去吧,否则你小命休矣。”眯眼道人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一股饭菜酸馊的气味扑面而来。显然已经是吃干抹净,翻脸不认人了。
不要钱?眯眼道人的外在形象不变,但在烧烤摊摊主的心中,却是越发高深莫测起来,听到他说再不走,小命就要没了,哪敢有半点怀疑,一时间吓得拖起摊子就走;没有绑好的塑料凳子掉在地上,他也顾不得了,拖着烧烤摊就跑得没影了。
“还小命休矣,小眼睛你又在吓人了,也不怕挨揍。”苏九走了过来,和眯眼道人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一副很是熟络的样子,也不嫌弃他身上的酸馊味。
抓着眯眼道人半黑半白的头发,细细看了一下,苏九有些不满地说道:“白头发又多了,村长叫你少动点脑子,你怎么就是不听。”
眯眼道人看着身旁的苏九,掐指一算长叹一声。揉了揉突然痛起来的太阳穴,自顾自缓缓地坐了下来。连这位妙友也到场了,他知道有些事情是非要发生,并且不可阻挡了。
“香囊,坏。”卡卡冷冷地出言说道。
“寒主道友此言差矣。这世间哪有坏的力量,看你怎样使用而已。”眯眼道人整理着方桌上的红纸,缓缓地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就像回荡在山间的道观古钟声,有一种悠远的距离感。
摇了摇头,苏九一脸迷茫,完全搞不懂这些家伙在说什么。眯眼道人也没有为友人解释的意思,如同昨夜有人拿棒棍打他,锤得他头破血流,他也并不会还手。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懒。
“喂,牛鼻子小道士,你到底带不带路?不然就让苏九带我们去了,我们北冥家等不起了。”北冥梓楠可没功夫跟他打哑谜,她的焦急显形于色。
“稍安毋燥,梓楠道友,该发生的事总是会发生的,急燥是没有必要的。”道人眯眼笑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三人也没有办法,因为卡卡她们要去的地方,苏九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
同来的飞机上,苏九也看了北冥梓楠给的很多资料,许是因为卡卡的缘故,这个女子对他有些格外的亲近。也跟苏九讲了很多,关于苏九老家那一带的隐秘故事。
在北冥梓楠的口中,苏九得知了,在寒狱这样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