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女子应该是可以相信的。

“嗯呢，我现在除了你，好像什么都记不得了。”

苏九下意识挠了挠头，却碰触到了紫瞳凤袍女子刚为他戴上的帝冕，他有些不适应地放下了手，身穿着紫金帝袍，手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

他的话让紫瞳凤袍女子破泣为笑，挽起他的右臂笑着道：“还算陛下有点良心，不要担心啦，帝国长治久安天下太平，陛下不用太忧虑了。”

“对啦，陛下得自称为朕，称呼臣妾的话，估记您也忘了妾身的爱称了，就先且称呼为皇后吧；不然被帝国的子民们知道您失忆了，会招来一些小麻烦的。”凤袍女子停顿了一下，看着苏九巧笑嫣然地说道。

她的笑容很柔软，温婉中带着一点妩媚，只是苏九看着却没有心动的感觉，大概这就是帝王的婚姻吧！立后的原因错综复杂，皇帝本人的喜欢倒是其次了。

苏九想想也是，便点头答应了，他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或者慢慢得能想起来也说不定。在紫瞳凤袍女子的指点下，勉强地上完了早朝，苏九退朝后继续向她了解着他原来的事情。

时间一转眼便过去了数月，夏去秋来，紫色的雾气在苏九眼中看来越来越淡，梦境渐渐变为真实。朝夕相处之下，苏九也渐渐接受了紫瞳凤袍女子这位皇后，只是他坚持不肯和她同寝，这让紫瞳凤袍女子有些委屈，私下的时候没少给他白眼。

这一天下午，苏九挽着紫瞳凤袍女子在御花园中散步。一阵凉风习习吹过，苏九解下身上的雪白貂皮披风，轻柔地套在紫瞳凤袍女子的身上；紫瞳凤袍女子嘻嘻地笑了一声，螓首靠在他的手臂上，眷恋地蹭了蹭。

“我倒是忘了，皇后你的修为比我还高。”苏九话虽这样说，但是却没有取回雪白貂皮披风的意思，反而伸手帮她系好。

小半年日子的相处，他对紫瞳凤袍女子也有了一些了解，这个女子其实比他更像一位国君，对于朝堂上的事情十分了解，无意间听大臣们提起，皇后的爷爷曾经位列三公，在他登基这件事上出了很大的力气，不然现在坐在皇位上的，可能就是靖王殿下，也就是他的大哥。

苏九觉得这可能就是他失忆前立她为后的原因，这是某种利益的交换；然而这位皇后也没有觉得委屈，反而全心全意地辅佐他，利用她身后家族的影响力，助他将帝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秋风吹过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层波澜，苏九和紫瞳凤袍女子并肩坐在湖边的亭子中，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一种好闻的香气萦绕在苏九的鼻尖，那是紫瞳凤袍女子身上的体香混杂着花的香气，她身上的香味有一种丝丝甜甜的感觉，就像她的人一样柔软而美好。

“夫君，唉，我如果变成一个坏女人，你会不会讨厌我？”紫瞳凤袍女子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