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言立刻闭上了嘴巴,默默地跟在苏九的身后,她的目光落在苏九的背影上,正午秋日的阳光照射在苏九的身躯上,苏九脚后的地面上,有一个不断行走的黑色阴影。这个黑色阴影和那个挥手间扭转她悲惨命运的男人实在是太像了,或许这是她下意识不敢反抗的原因。还有那个黑白面具,那上面黑白纹路扭曲变化的轨迹和面罩下的漠然双眼,与当初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鼻环青年从后方出现,快步追上苏九,熟络地搭上他的肩膀,兴奋地说道:“大哥!三妹!二哥在府上备好了酒池肉林,看来还是大哥有牌面啊。”
苏九看了一眼他破损的衣服,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俺又把那头老狼弄丢了,那家伙在山里面太能绕了,不过中了我一枪,想来他也会安分一点了。”
“对了,一段时间不见,大哥你壮实了好多。”鼻环青年尝试着转移话题道。他接连失手了好几次,在二哥面前算是丢人丢大发了,不过人家好歹是部队兵王,鼻环青年倒也没有过多的自责。
苏九微微一笑,抓着鼻环青年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一用力,鼻环青年立刻痛得握着右手跳了起来,赤袍女子目光放在鼻环青年的手上,他的手背上出现了两道清晰的乌紫指印。
赤袍女子立刻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手指指着鼻环青年鼻子说道:“让你老是没大没小的,这次知道疼了吧?”不过旋即她就娇媚地白了他一眼,甜糯地说道:“过来,让姐姐帮你吹吹,保证你快活起来,就忘记了一切烦恼。”
鼻环青年一个激灵跑到苏九身后,他看着赤袍女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定拒绝道:“三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小弟我还想多活几年,经不起你那张吸骨吮髓的小嘴摧残。”
赤袍女子听到这话也不恼,反而被他夸张的面部表情,逗得笑到花枝乱颤。鼻环青年看着她胸前半透明袍裙下的波涛汹涌,感觉口干舌燥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但是一想到这些年从她闺房里搬出来的干尸,鼻环青年就感觉有一阵寒流从头到脚蔓延全身。这位三姐可是真正的白骨精,这些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男人,还是想做她入幕之宾的客人还是争破了头。
这大概就是牡丹花下死吧,但鼻环青年是没有这种觉悟的,去妙仙楼快活他是经常去的,但是赔上性命去快活,他可没那么傻。他还想修炼枪术成为世界第一神枪手,让家族里的人好好看看,他才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榆木疙瘩!你就不想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么?可不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给你的!”赤袍女子风情万种地看着这位四弟说道,调戏这个憨憨的小枪手,是她这些年来缓解生活压力的方法之一。
“聒燥!”苏九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没完没了的,便目光一冷从两人的身上扫过,恶人村首领这个身份还是好使的,两个人立刻就收声不语了,畏惧地看着苏九脸上的黑白面具。这副面具上的黑白花纹扭曲变化,呈现出了一个白底黑纹的哭脸,哪怕是光天化日下的正午街头,看着也怪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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