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多年。

“恩……”

孔秀茹没想到凌云会问她这个，顿时有些错愕，她轻轻咬着下唇，臻首低垂，沉吟了起来。

凌云见状，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看来孔秀茹心里的那个阴影，依然还是很大啊！

凌云心中微微有些恼火，心说到底孔秀茹当年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可当着曹珊珊和张灵的面，凌云又不方便直接问，无奈之下，他只好暂时作罢。

凌云转而问道：“老师，我问你件事，那个，你现在是咱们清水一中的年级主任，今年咱们学校的升学率这么高，你肯定应该得到相应的奖励吧？”

凌云问的这句话，根本就是一句废话！

还用问嘛，清水一中这一届的升学率这么高，作为高三年级的年级主任，孔秀茹的功劳肯定是最大的。

张灵平时跟孔秀茹沟通比较多，她听了之后，忍不住白了凌云一眼道：“凌云，笨死你算了，这还用问啊？我告诉你，现在咱们咱们老班，可是清水一中名副其实的副校长了，级别只在张校长之下！”

“副校长吗？”

凌云喃喃嘀咕着，心里却觉得不怎么地，他的目标，可不只是让孔秀茹在清水一中做个副校长那么简单。

凌云见孔秀茹始终沉吟不语，忍不住心中暗暗好笑，刻意问道：“孔老师，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打算不打算回京城？”

凌云这句话，就有点儿逼迫孔秀茹做选择的意思了。

如果孔秀茹回京城，凌云自然会做好一切安排，只要孔秀茹愿意，她想做什么或者不想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人在京城即可，反正他现在不缺钱。

而如果孔秀茹不愿意回京城呢，那凌云就要在清水市为孔秀茹好好安排一番了。

“恩……老师觉得在清水市呆着也挺好的，山清水秀的，再说，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已经住习惯了。”

孔秀茹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选择，显然她并不是临时想的，而是早就有了主意。

对于孔秀茹的答案，凌云并没有太多在意，他只是微笑着问道：“孔老师，既然你打算留在清水市，那您有没有想过去当官啊？”

孔秀茹有些发愣：“当官？当什么官？”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