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又被他给忽略了。

他还记得宁灵雨接下来还问了他一句，凌云也认真解释了一番，此刻想来——从那时起，宁灵雨就已经开始跟他演戏了，虚与委蛇。

一念起，念念生，连绵不绝。

再细想来，那时的人皇笔和地皇书，虽然隔绝天地，忙着帮凌云抢夺天道馈赠，却也时不时往下方瞅一眼，两位器灵掩饰的很好，更没有说什么，就连凌云都被瞒了过去。

现在凌云琢磨过味儿来了，那是……

忌惮！

虚空漩涡，雷电大手，人皇笔地皇书封锁虚空，硬撼天道，以及人皇笔几次开口，说的那些话。

“哼，不就是收你点儿灵气吗，竟然还不死心，没完没了了！”

“滚回去！”

“封！”

这都是人皇笔器灵说的，当时，凌云以为人皇笔硬撼天威，杀的兴起，所以是在自说自话。

现在想来，他的那些话，并非是说着玩儿的，而是实实在在地跟对方讲话。

当然，这里的对方，肯定不是宁灵雨，也并非是虚无的天道，而是另有其人。

幻化出雷电大手的那个人！雷电大手的主人！

而那些天道馈赠，也并非是真正的天道给予的馈赠，更像是那个雷电大手的主人，借着宁灵雨第一次渡劫之机，给她夹带的私货！

一通百通，一切疑问迎刃而解！

所以，百分之九十五的天道馈赠，被人皇笔地皇书给夺了，才会引得一直在暗中观察的雷电大手主人雷霆震怒，也就才有了那惊天一战！

那么，除了那些私货馈赠之外……那雷电大手的主人，还给了宁灵雨什么？

趁着宁灵雨渡劫之时，直接灵魂入侵，让宁灵雨悄无声息换了一个人？

“夺舍不难，但是在渡劫之时进行夺舍，这恐怕就是仙人手段都做不到吧？哪怕只是四九小天劫……”

凌云这样想着，竟不知不觉地自言自语，说了出来，因为属实匪夷所思。

“当然做不到。”

耳边，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凌云霍然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