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知道这堂课的内容呢？要不干嘛还把二哈带上了？分明是想要拿它练手。虽然它不是天狗，但都属于是犬类灵兽，在生理构造上，差别应该不大。”

荀灵扭头看了眼跟在身边的狗头人二哈，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今天这堂课的内容。带上二哈，是因为不敢留它独自在家，否则等我下课回去，家都得被它给拆了。”

“谁让你养了个二哈呢。”郑志笑的幸灾乐祸。

被荀灵瞪了一眼后，他收起笑容，提议道：“那你就更加应该拿它练手，把它给阉割。我听说阉割了的灵兽，性格都会变的温柔乖巧。”

荀灵扭头看着二哈。

有一点动心，也有一点犹豫。

二哈在万兽园里，相比别处，要老实许多，尾巴都夹的很紧。

万兽园这个地方，比它强、比它凶的灵兽，不要太多。二哈就算脑子再怎么不好使，再怎么犯二，也不敢再这个地方乱来。

察觉到主人在看自己，二哈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眼荀灵。

身为灵兽的直觉，让它心中猛然升起了一股危险感。

“汪汪。”

二哈叫了几声。

在问荀灵为什么这样看着它，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否则怎么会让它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们商量个事吧。”荀灵说，“给你做个绝育手术怎么样？少点东西，可以少很多烦劳的。”

“汪？！”

二哈惊的差点儿没有跳起来，冲着荀灵就是一通狂吠。

懂兽语的荀灵，听懂了它的意思：“虽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你凭什么剥夺我的幸福来源和生育权利？我为你立过功，给你流过血，你就这样对待我吗？我要换主人，我要换主人！”

二哈可不会传音，荀灵生怕影响到老师的授课，赶紧一把捂住了它的嘴巴。

“行了行了，你别叫了，我这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吗？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二哈虽然被捏住了嘴筒子，还是在哼哼唧唧，翻译成人言，就是在吐槽：“废话，让你绝育，你愿意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荀灵都惊了：“你还懂《论语》？”

二哈挺胸昂首：“我可是一个有文化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