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一的身体一瞬间就僵住了。

如果此时的她是猫的形态的话，那么必然尾巴直接就竖立起来，耳朵也是一瞬间竖起，浑身的毛发也有可能直接乍起。

碎蜂也愕然的看向夜一的背后，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立刻站立起来，向着枫夜行礼，低头道：“虚王大人。”

“不用多礼。”

枫夜随和的回应，然后走到了一旁坐了下来。

夜一的身体先是绷紧，然后又重新变得放松，带着怨念看向枫夜，道：“为什么要这么放任蓝染？”

“因为比起清除他，我更想看看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枫夜随手端起旁边的茶杯，将杯子里的半杯茶喝光，并随和的开口，道：“他是尸魂界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如果现在就扼杀在萌芽之中，岂不是太过于无聊了吗？”

夜一沉声道：“但正如你所说，他可是个危险的人物，或许以后真的能威胁到你的地位也说不定。”

“那样更好。”

枫夜微微一笑，道：“坐在孤寂的王座上，你的前方没有任何一个挑战者，那这样的王座是没有意义的……”

夜一陷入短暂的沉默。

对于枫夜的观念她无法做出任何的评判，因为她即使作为尸魂界四大贵族之一的四枫院家家主，与枫夜所处的位置也有着难以衡量的距离，在她眼中的很多正义和邪恶的区分，在枫夜看来也许根本就不在意。

例如死神不得去掌握虚的力量，这是尸魂界的法理之一，也是十分严重的法理，违背之后将受到的是极其严厉的责罚，但这在枫夜看来也许根本就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情。

就像普通人走出门，看见了两只正在为争夺地盘而打架的甲虫，即使知道其中一方是入侵者，也不会产生什么明确的正义与邪恶观。

“虚……虚王大人，那个……”

正当夜一沉默的时候，跪坐在旁边的碎蜂却两颊泛着淡红，断断续续的开口，神色间满是犹豫和迟疑。

枫夜看向碎蜂，道：“怎么了？”

碎蜂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低声道：“没什么……”

还是不要告诉枫夜刚刚那杯茶她喝了一半比较好，毕竟她反应慢了一点没来得及提醒，现在再说出来的话感觉是对枫夜的第二次冒犯，就当无事发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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