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只能倚着车厢,一声不吭的任他抱着。
不等她喘口气儿,高晨就哽咽的说道:“姐姐……哥哥受伤了……呜呜……丧尸咬到他了……”
“什么?!”纪暖一怔,扭头看向许超仁。
许超仁脸色苍白的站在角落里,扶着车篷,低着头也不说话。那蓝跳进来,拉着他的手臂转一圈,结果在他腰上发现了血迹。
解开衣服一看,那里有一枚正在淌血的牙印。
车里其他的幸存者们吓坏了,立即惊叫着往后退,跟许超仁保持距离,那蓝抓着他的手,表情又惊又痛:“小许,你……”
纪暖也愣愣的看着他,眼泪刷的掉了下来。
“长官……我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许超仁不敢看纪暖的眼睛,自己把衣服拉回去,“我……我知道该怎么办……”
话虽如此,他最后那句话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
是的,谁不怕死?
他的确是个军人,但也是个孩子,他跟纪暖差不多大,甚至比她还要小。
那蓝把他按下去,说道:“你在这儿好好待着,哪儿都别去。”
说完,他取下许超仁背上的步枪丢给纪暖:“你来顶替小许的位置!”
“……是!”
危险不允许犹豫,也不允许悲伤,纪暖一点缓冲都没有,只能接了枪转过身,把追过来的一排丧尸放倒了。
开路的装甲车撞翻了后院的一排栅栏,夺路而去,卡车紧随其后,而后面还带着一大串鬼哭狼嚎的丧尸。
车队一直跑了大半个小时才把后面的丧尸完全甩掉,他们在一座桥上停下来检查损失,发现再度损失了一半以上的人。
陈稳上尉在最后一辆车上,停下之后就跑上前找那蓝。
那蓝拍拍脸色苍白的许超仁,然后下车跟陈稳说话,纪暖隐约听到了“北区部队被袭击”、“联络中断”之类的话,一颗心不住的往下沉。
北区部队都挂了?
幸存者吓得不轻,全都不由自主的跟在那蓝身边,那蓝下车他们也下,许超仁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一只手被铐在了车篷支架上,大概是那蓝干的,高晨紧挨着纪暖站着,不知所措。
纪暖半跪在一旁,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很烫,叫了两声,许超仁也不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