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干活。”
他走上前,扯过纪暖的束口袋,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车上,然后一件一件的查看。
印着酒店标志的一次性牙刷,圆肥皂,简易针线盒,袖珍工具箱,几袋速溶咖啡,还有几罐罐头……
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倒到最后,一条蓝手帕掉出来,顾前捡起来看了看,嗤之以鼻:“在哪儿弄来的爱马仕,死人身上吗?”
纪暖一愣,气冲冲的夺回来:“混……你胡说什么!这是别人送我的!”
顾前又捡起笔记本翻了翻。
这是纪暖的“死亡笔记”,他看了以后,把本子扔给她:“准备的倒是挺齐全。”
纪暖无视他夹枪带棒的话,把东西一件件的收回去,手帕叠好放在贴身的口袋里,没好气的看着他:“你都看到了,这里面没有可疑的东西,现在可以给我找点事情了吧?”
大家都在外面卖命,她一个人待在车里悠哉悠哉,要是不为别人做点什么,怎么都说不过去。
顾前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好啊,你等着。”
他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小兵,怀里抱着一大堆脏衣服。
两人把衣服丢在车子外面,顾前扶着车门,促狭的看着她:“既然你这么想做事,就把这些衣服都洗了吧。”
纪暖本来也没指望他会对自己委以重任,下车把袖子一卷,问道:“洗衣服的地方在哪儿?”
顾前下巴一扬:“走过去就看到了。”
纪暖懒得理他,直接抱起一堆死沉还死臭的衣服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就走。
她走了以后,顾前对跟他过来的小兵说道:“看着她,要是她敢跑,直接毙了。”
“是!少校!”
特别小队还没有正式开始执行任务,一队仍然担任探路前锋,现在原地休整一个半小时,洗衣时间有限。
纪暖抱着衣服,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水边走,然后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开始一件一件呼哧呼哧的洗。
她大病初愈,体力有限,那堆衣服虽然都是夏装,但全是男人的衣服,洗起来也够呛。
两堆衣服连洗带晾,纪暖足足干了一个小时才干完。把最后一件晾在车顶上,她感觉自己的胳膊和老腰都要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