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啊!”
这时,一声轻微的小石子滚动的声音响起。
两人齐齐看过去,发现是坐在轮椅上的西蒙。
西蒙是自己出来上厕所的,路过这里听到他们的对话,本想偷偷溜走,无奈轮椅不灵便,还是被发现了。
“额……嗨……”西蒙举手,弱弱的说道,“我什么都没听见,真的。”
“……”
看这反应,肯定都听见了。
顾前咳嗽一声走过去:“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连个看护都没有?”
“大家照顾我都很累了,上厕所这点事情,我一个人能做到,不想再麻烦别人了。”
“如果你被咬变丧尸才是真正的麻烦,伤势未好之前,不许单独行动。”
“是是……”
顾前教训了西蒙几句,找了个巡逻兵把他推回去了。
解决了第三者,顾前再次看向纪暖,扬手抛给她一个东西。
纪暖下意识一接,发现是一把车钥匙。
她皱眉看着顾前,不明所以,顾前说道:“不想见人就去车上睡,别大晚上的瞎遛达。”
纪暖立马丢回给他:“不用你来可怜我。”
顾前又丢给她:“给你就拿着,冻得狗一样,还逞什么能?”
纪暖再度丢回去:“冻死也不用你埋。”
“好声好气说话你不领情,你属斗鸡的是吧?”
“我不上你的车!死变态臭大叔!”
“你以为你还是花季少女啊?女人一过十八岁就开始掉价!”
“是吗?那你就等着掉价的老婆以后天天给你戴绿帽子吧!绿毛龟!”
钥匙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他们的口角也渐渐升级,最后连巡逻兵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跑过来,提醒他们小声一点。
顾前如梦初醒,惊觉自己居然跟一个臭丫头吵了这么久。
他算是明白,孔夫子那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什么意思了。
就没见过纪暖这么轴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