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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那蓝让她上床睡,他去打地铺,被纪暖以病人就要好好休息给严词拒绝,然后,她和狗一起在床边打地铺,还每隔一段时间就起来摸摸那蓝的额头,看他病情有没有加重。
虽然没有丧尸来敲门,但纪暖几乎快要憔悴而死了。
在山洞里抱着他睡的时候,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但这一晚上,她得一趟趟的起来试体温,生生熬出两只黑眼圈。
然而,她的辛苦并没有回报,到了后半夜,那蓝的病情还是加重了。
那蓝烧的浑身都是汗,在床上抱着被子,不住的颤抖。
纪暖听到他上下牙打颤的声音,立马起来,伏在床边轻轻摇晃他:“哥……哥……你醒醒……喂……那蓝!”
那蓝没有回应,只是一个劲儿的抖,连豆芽都不安的钻出被窝,跳上床呜咽。
纪暖看的害怕,抓紧了他的手,不住的喊他的名字,那蓝忽然伸手一卷,把她牢牢搂进怀里,再度缠上了她:“好冷……”
真的很烫,比山洞的时候还要烫。
纪暖狠了狠心,硬是推开了那蓝,然后点灯找出斜挎包,把白酒和针线包拿出来。
她往那蓝怀里塞了个枕头,趁他抱紧枕头的时候,她掀开他的衣服,发现那个刀口始终没有愈合。
必须得走一步险棋了。
纪暖拧开酒瓶,想给那蓝灌几口,但怎么都灌不进去,她只能含着酒去喂他。
白酒辛辣入喉,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但好歹是灌进去了,这样可以起到一定的麻痹作用。
接下来,她在灯下穿针引线,然后把剩下的酒倒在他的伤口上……
第二天,那蓝醒过来以后,发现纪暖伏在他身边睡得很沉,而自己还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
他轻手轻脚的松开她,坐起来给她盖上被子,豆芽趴在床脚,爱搭不理的看着他。
房里一股酒味,连他嘴里也有,扭头一看,桌上一片狼藉,地上还有半瓶白酒。
腰腹有点刺痛,他掀开衣服低头看,发现伤口居然被缝起来了,用的还是针线包……
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大致理出头绪了。
那蓝看着一旁熟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