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心的去准备东西。
三个人一起忙活,五分钟后,锅就架在炉子上了。他们的材料寡淡得可怜,新鲜蔬菜是没有的,只有真空面筋、香肠、罐头、金针菇和挂面一类的东西,土豆和萝卜都是诊所小厨房里囤的,切吧切吧煮一煮凑数。
虽然这是一顿很简陋的小火锅,然而,对于逃亡路上的他们来说,真算得上是难得的美味了。
三人围着小锅,筷子飞来飞去,你来我往,豆芽也在桌下跟着他们打牙祭,啃酱鸭骨头和盐焗鸡翅的骨头啃的不亦乐乎。
一顿火锅打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三个人开饭前斯斯文文,开饭后全都化身为狼,最后连汤都煮面吃了个精光。
饭后,星仔用一次性针头剔牙,一边剔一边说道:“好想天天打火锅。”
阿晖特贤惠的收拾碗筷,温声细语的说:“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纪暖拧开可乐,摇摇手里的纸杯:“饭后饮品,谁要?”
桌边的两人同时回头举手,异口同声道:“我!”
收拾干净后,星仔把活动床推出来拼成一张大床,三人爬上床,各自占据一角盘腿而坐,有滋有味的喝可乐。
纪暖倚着墙壁,看着隔壁床上的那蓝。
昨天的这个时候,他们还在渔民的小木屋里过夜,绝不会想到今晚就会遇到两个好伙伴,还能一起悠哉悠哉的打火锅,喝可乐。
人是群居动物,这话没错。
喝完之后,纪暖又去检查了一下那蓝的体温,星仔伸脖子看过来,说道:“你对你哥真上心,拿药时简直拼了命。”
纪暖给那蓝盖好被子,淡淡一笑:“我哥对我也可好了,他救了我不止一次,就算把命赔给他,我也愿意。”
“哎哟,有哥哥了不起啊?你该不会是兄控吧?”
纪暖郑重否认:“我不是。”
不过,星仔并没有把她这话放在心上,细细的端详着那蓝,忍不住称赞:“之前没细看,现在一看,你哥长得还挺帅的。”
“那是。”纪暖由衷自豪,“他不仅人长得帅,身手也好,他受伤也是为了救人,只是没想到,那根本就是个苦肉计……”
提起这个,她想起那两个被她打成马蜂窝的人,突然有点呼吸困难,两手也有点控制不住的发颤。
就像白天进入医院时,旧疾复发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