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刽子手,还杀的那么顺手。
齐嘉心疼纪暖走了歪路,纪暖也不太能理解她的恐惧。
因为在她看来,实在是居穆寒找事在先,就算自己不宰了这两人,居穆寒也不见得会看在手下的面子上放她一马。
他们之间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原因无他,全是因为居穆寒做人太过心胸狭窄。
纪暖头也不回的说道:“我送你们去南云,营地是不能呆的,居穆寒肯定盯上那儿了。”
说到这里,齐嘉恍然大悟:“是的!他们一大早就兵分两路,居穆寒亲自带人去营地了!咱们得跟大家说一声……”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干脆是弱不可闻。
居穆寒去营地干什么,她还不清楚吗?
连纪暖见了他们的人都要大开杀戒,居穆寒能饶了营地吗?
可是……
可是,总不能把营地的人们丢下不管啊!
纪暖说:“这几只鹿都认路,你跟着它们在山里走,去南云补给站,我回营地去通知他们。”
“你要一个人去?”
“嗯。”
“不行!”齐嘉一口否决,“太危险了!我不让你去。”
纪暖终于回头,对她笑笑:“你放心,我已经居穆寒打过好些交道,以他对我的怨恨程度,决不至于当场给我个痛快,而且我也叫人去南云通风报信了,只要跟他们周旋一阵,争取时间,等援兵到了,他们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计划听起来是天衣无缝,堪称完美,可齐嘉就是摇头:“不行!你别去!居穆寒恨死你了,万一对你动刀动枪……”
纪暖拍拍她的肩膀:“好啦,姐妹儿,我知道你担心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的好好的,你帮我把纪心送到南云吧,嗯?”
齐嘉这才想起怀里还有个孩子。
依着她的本意,她没法儿把孩子丢下不管,也没法儿丢下营地的那些人,既然纪暖是个有办法的,那她就干脆信了这一回吧!
“那好……你可一定要活着啊!”
“我没那么容易死的。”纪暖安慰她,在岔路前对她挥手,“走吧,跟着鹿走,别被居穆寒那伙人发现了。”
把齐嘉哄走之后,纪暖踏上另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