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穆寒不答应:“别人,我信不过,还得你自己去拿。要是再耍什么手段,我不仅会撕票,也要拖你一起死。”
说着,他退后一步,用长刀在纪暖肋下游走,然后微微一笑,用力捅了她一刀。
纪暖吃痛,就算被绑在树上,也疼的一挣,用力弯了弯腰。
肋下受伤不至于丧命,但会让她记住这疼。
居穆寒谈妥条件,对营地内胆战心惊的人们扫视一番,末了点头,赞许道:“这样很好,你们听话,自然有活路可走。你们的脸我都记得,我明天中午再来,少一个,呵……”
他轻笑一声,用眼神弥补了语言的不足。
居穆寒一伙把尸体拖上车,抱着啼哭不止的婴儿扬长而去。
他们一走,张哥冲上前解开了纪暖的绳子。
已经被毒蛇缠上,想走也走不脱,这帮人恶毒起来,连补给站也不见得是他们的对手,所以这些人不敢走。
张哥也是老实本分的人,要不是因为担心纪暖,早就跟着前一路一起走了,这时候见纪暖气息奄奄,肋下流血,赶紧叫人帮忙包扎。
众人小命还攥在纪暖手上,他们也不敢让纪暖就这么死了,于是纪暖终于得了半碗水,在别人要帮她包扎的时候,她推开那人的手,自己爬到角落里,默默包扎去了。
一时间,营地里静悄悄的,众人相对而立,面面相觑。
居穆寒那一刀捅的深,差点把她刺成烤串,伤口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好在她早就习惯了疼痛,这时候就缓了口气,挣扎着站起来,说道:“我要去南云拿赎金,你们……”
她顿了顿,自嘲一笑:“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捂着伤口往外走,最先扑倒她的男子追上来,不放心的说:“我跟你走,不然……”
不然,一切尽在不言中。
旁人听到,也纷纷活了心思,不敢独自留下,一定要跟着纪暖,很快,纪暖得以躺在一辆人力板车上,被人拉着前往南云。
使唤这些人,纪暖并不心疼,横竖,他们也是在担心自己那条小命,协助她,理所应当。
山路开车没有走路快,所以众人加快脚步走了大半夜,居然能在天亮之前到达南云。
先前到达的一批已经安顿下来了,南云负责人也很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在这种紧张时刻派人去保护一个外面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