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江南怒道:“你干什么?要放着云哥不管么!”
湖玉神色复杂的说道:“你还没看出来吗?他……”
“他怎么了?”
“他伤的那么重,却好得那么快,这样的情况,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
江南正在担心,很不耐烦跟湖玉打哑迷:“你到底想说什么?那个人是……”
话没说完,他也反应过来了。
这样的情况,湖玉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
那个人,是纪暖!
云哥也注射了九井水……不,是纪暖的血清!
他……
江南看着湖玉,久久说不出话来,湖玉心情沉重的看着他,末了,突然跌坐在地上,一手撑着额头,嗬嗬的笑了起来。
乱套了。
全乱了。
本来只有纪暖一个就已经很难办了,现在,连百里云川也变成了那个样子。
江南看着湖玉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就在这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百里云川已经到达监牢。看守见到是他,没有多问就放了行。百里云川径直走到关押东琉璃的牢房外,隔着栅栏,看她抱膝坐在里面,萧瑟又可怜。
然而他不会心软。
“东琉璃。”
他终于开了口。
牢房里的小身影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像打足了气一样抬起头,看了过来。
看清外面的百里云川之后,东琉璃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她肩膀一软,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两人隔着栅栏相望,她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淌。
“太好了……太好了……”
百里云川却没有丝毫欢欣,他冷冷的看着东琉璃:“她在哪里?”
东琉璃擦去眼泪,站起来,一字一句的告诉他:“我不知道。”
“我可以放你走。”
东琉璃一愣,继而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再度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