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的人是自己!
东琉璃很满意的看着她哭,好整以暇的关上第一幕,打开了第二幕。
惨叫声再度回响在地下室,连一旁久经历练的便衣都有些变色。
“别放了!别放了!我不看……放开我……”纪暖用力挣扎,连一边肩膀挣脱臼都不知道,“我不看……我不看……”
“让她看!”东琉璃冷酷无情的下了命令,“纪暖,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可是为了你才会受刑的,现在他死了,你却好好的跟百里云川生活在一起,你对得起他吗?真不如跟他一起死了。”
“啊……啊啊啊!”纪暖尖叫起来,“放开我!”
她哭的尖利刺耳,比受刑的格里还要惨,听得便衣都是一震。
看到她这么痛苦,东琉璃快要高兴死了。
格里在第二幕结尾被生生打断了腿骨,雪白的骨茬刺破皮肉透出来,血像没拧紧的自来水一样漫过地板。
纪暖瞪大眼,身体猛地一挺,在便衣的钳制下,跪在地上昏了过去。
便衣抬头问道:“小姐,这……”
东琉璃很快乐的说道:“用冷水把她泼醒,继续看。等这二十幕放完,就再放一遍!”
“……是。”
纪暖被泼了一盆透心凉的水,在接连的咳嗽声中,她被人捆在椅子上,被迫接着刚才晕过去的地方继续看。
她快被活活逼疯了。
二十幕的最后,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格里倒在血泊之中,断指抽搐着想要合拢,可总也做不到。他眼里是一片虚无,沾了血的脸上却带着温柔的笑意:“暖……我的……宝贝……”
一阵阵的剧痛从胸口蔓延,纪暖只觉得喉咙一甜,口鼻溢出了血,她软绵绵的在椅子上后仰过去,不省人事。
东琉璃让人把纪暖泼醒,强迫她继续看,她自己却是出去,拧开一瓶佳酿。
她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一下下的荡着腿,一口口的喝着佳酿,心情愉悦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反正她已经是深陷泥沼,无法自拔,既然她很痛苦,那别人必须比她更痛苦,她才能感觉到幸福。
纪暖想跟百里云川好好过日子?
哈,她就想吧!
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