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始终滴溜溜的转动。</p>
我又看向右边的伙笑问:“你呢?</p>
“阿彪!”那青年岁数比左边的稍微大一点,粗眉单眼皮,嘴挺鼻梁,模样很是清秀,两饶个头都在一米七五左右,属于不高不低的普通人。</p>
哥俩嘴上喊着是兄弟,但看模样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我估摸着不是表亲就是堂兄弟。</p>
我吸了口烟笑道:“你俩还是未成年吧?赔钱这事儿吧,不是不能谈,但得给你们家里大人商量着来,这样吧,死者不是你父亲吗,你把你妈喊过来,具体赔多少,怎么赔偿,我们酒店跟她商量。”</p>
哥俩对视一眼,叫张千璞孩子虎头虎脑的低喝:“我妈跑啦,整个老张家就我一个人,有啥事跟我聊就可以,我完全能做主!”</p>
我皱了皱眉头道:“跟你谈也可以,这起意外的前因后果你们都清楚吧?我相信巡捕肯定也的很明白,赔偿是应该的,可一千万不现实,这事儿穿了跟我们酒店没有太大关联,你们要是能接受,除了安葬你父亲以外,我们再拿出来二十万,如何?”</p>
“啥玩意儿?二十万就想买条人命?门都没有,我告诉你们,别觉得有钱有势就能一手遮,我们不信邪,你们要是不赔钱的话,我就..我就..”叫阿彪的孩子马上情绪激动的蹦跳起来,抬腿一脚“咣”的揣在玻璃橱窗上,当即给干出来几条蜘蛛网似的裂缝。</p>
我瞟了眼橱窗,笑呵呵的又抽了口烟:“得,现在变成十九万啦,这块玻璃一万多。”</p>
“信不信我告你们去,告你们杀人!”张千璞气喘吁吁的指着我干嚎。</p>
我心平气和道:“兄弟啊,从这儿出去往左拐,大概一百米左右就是巡捕局,我也挺建议你们过去的,多问问人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胡搅蛮缠,但现在年代变了,任何事情都讲法,二十万的赔偿,我等于是自己血亏,平白替你父亲买了个单。”</p>
“去尼玛的!”张千璞两只手猛然推搡在我身上,而阿彪上来就搂住我的腰杆,一记旱地拔葱直接给我撂倒,摔得我屁股生疼,半晌没能爬起来。</p>
“干什么,马上松开手,听着没?”</p>
“再闹腾,全给你们送巡捕局去!”</p>
万幸的是,这时候段磊带着五六个酒店保安将两个虎犊子给拦下,不然我铁定得遭点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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