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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就畜生呗,反正我已经畜生了十几年。”张千璞大大咧咧的抓起我的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用力嘬了几口后,又低头开始大快朵颐。</p>
感觉气氛有点尴尬,彪子咳嗽两声解释:“大叔,你不知道他家的情况,千他妈是他爸买回来的,他爸以前是我们镇上顶出名的大混混,吃喝嫖赌抽什么都沾边,每次输钱就摔家打他妈,还让他妈去做那种事情赚钱,喝醉酒就拿铁链子把千拴起来,和狗关在一个窝里,我时候亲眼看到过很多次。”</p>
“就特么你屁话多,老子不用人可怜。”张千璞板着脸拿胳膊撞了彪子胸口一下哼唧,随即看向我道:“大叔,你是老板又不是查户口的,我家里什么情况,跟你也没太多关系,不用事事都问那么清楚吧。”</p>
我棱着眼珠子,表情严肃的开腔:“想呆在我身边,首先我得保证你们干净。”</p>
张千璞顿了十秒钟后,使劲裹了口烟,直接将抽到一半的烟卷插在菜盘里,起身朝着彪子摆手:“我们走。”</p>
“你这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就翻脸呐。”我冷笑着开口:“饶同情心都是有限制的,我可以可怜你们一次两次,但肯定没用三次四次,就你这个逼样别跟大哥,哪怕你爹是大哥,你也还是个篮子。”</p>
张千璞梗脖嚷嚷:“你特么才篮子呢,老子在老家捅过人扎过针,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老家是..”</p>
“我没兴趣知道你老家是哪的。”我不客气打断:“这年头想吃饱想吃好很简单,要么你有胆儿要么你有脑,两头都特么不沾,那你注定一事无成,别拿岁数当自己不要脸的资本,狗鸡八不懂,你就算活到八十也还这幅吊样,想走麻溜滚,以后别特么再出现我面前。”</p>
已经走到饭馆门口的哥俩停驻下来,声交流几句后,又折身重新坐回桌边。</p>
我似笑非笑的努嘴:“不耍脾气了?”</p>
“你有钱你的都对。”张千璞瓮声瓮气的从他刚刚插烟头的餐盘里又夹起一筷子沾着烟灰的菜放入口中:“我自己弄脏的,自己吃干净,往后你需要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但是有个前提,你得先给我拿两万,我把欠的账还了。”</p>
我摸了摸鼻头问:“欠谁的账?”</p>
“就你们酒店不远处一家叫捷信的贷款公司,我俩把身份证和我妈给我的一块玉牌押给他们了,身份证无所谓,主要那块玉佩很重要。”张千璞咬着嘴皮道:“你替我还钱,我们给你卖命。”</p>
“行啊,吃饱没?吃饱我带你们赎玉佩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