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后来自己拢了一伙人,搞过蔬菜水果批发,也做过建材土方买卖,后来因为故意伤人被判了,上面的老板跑的跑散的散,就再也没能爬起来。”</p>
我由衷的夸赞:“能从以前的辉煌虚影中走出来,你的心理素质真不一般。”</p>
将心比心,如果有一我们败北,我感觉自己很难再东山再起,毕竟一些经历你感受过后,就很难再想去尝试第二次。</p>
“没办法,生活所迫。”他自嘲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痢,咬着嘴皮道:“我也怨尤人过,也自暴自弃过,甚至自杀过,但生活不会因为我的自爱自怜发生任何改变,就像那你第一次看到我时候那样,我崩溃过不止一次。”</p>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那你和贵哥..”</p>
“没有太多交集,他好像什么都知道,我对他知之甚少,我能感觉出来他过去一定是个风云人物,可能比现在的你都不会太差。”老凳子清了清嗓子道:“他那样的人开酒馆完全是为了打发时间。”</p>
我在脑海中也简单回忆一下跟贵哥打过的几次交道,如果赵成虎是座巍峨高耸的巨山,那贵哥则属于山间潺潺蜿蜒的溪,看起来风轻云淡,实则最后的入口不是汪洋大海就是长江黄河。</p>
套用前段时间网上流行的一句话,见过雄鹰的人是很难再被麻雀吸引,也许在贵哥的眼中,我就是一只稍微大点的家雀吧。</p>
“嗯,确实。”我点点脑袋道:“忙你的去吧,电话随时保持畅通。”</p>
“好。”他简练的转身离去。</p>
走到门口时候,他似乎突然想起来一般,扭头看向我道:“那个商南应该会功夫,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反抗,我都感觉他像是故意被我抓的。”</p>
“哦?”我微微一顿。</p>
他又补充一句:“只是我的感觉,我也不知道真假。”</p>
等他离去后,我昂着脑袋陷入思索当中,从王佳再到商南,感觉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可不知道为什么顺利到让我有点心慌。</p>
同时,我对老凳子的评价又上升一个高度。</p>
他是个实诚到极致的人,因为抓商南只有他自己在场,期间发生了任何事情,谁也不知道,他完全可以给我形容的无比艰难,甚至给自己造点假伤,这样找我领取报酬时候,我多多少少都会再补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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