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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堂堂也没少喝,眼圈稍稍有些泛红:“朗..”</p>
唯恐他又胡逼叨叨,叶九马上替我拦住,端着酒杯笑道:“来来来,大舅哥,咱们干一个,朗之前你长得帅,我还觉得不以为然,您这相貌要是放在古代,绝逼能气死潘安。”</p>
王堂堂何许人也,借用我老丈母家的话,这可是个白手起家的高手,怎么可能不明白叶九在帮着我搪塞,无力的叹了口气。</p>
酒足饭饱后,我拒绝了乔明“饭后娱乐”的安排,准备带上哥几个闪人。</p>
谁知道,向来不喜热闹的白帝突兀出声:“诶明哥,我听福田区那边有家会所的马杀鸡做的相当到位,要不你带我去涨涨见识?”</p>
“行啊,我还真知道有家会所的特色服务很不错。”乔明没有任何犹豫,爽快的答应下来。</p>
白帝笑呵呵的望向王堂堂邀请:“大舅哥也一块去吗?”</p>
“我就不..”王堂堂皱了皱眉头。</p>
“走吧,一块热闹热闹,话从毕业以后,咱们好像就一直没一块洗过澡呢。”乔明直接一把搂住王堂堂的肩膀头打断。</p>
“那行吧。”王堂堂不自然的耸了耸肩膀头,将乔明的手掌摆开。</p>
从酒楼门口分开后,我和叶九老凳子一齐朝停车的地方踱步,走了没多远,一阵歌声突然由远及近的飘来。</p>
酒楼门口处,一个蓬头垢面的行乞者正声音浑厚的在唱首老歌:“亭亭白桦,悠悠碧空,微微南来风..”</p>
走在最前头的老凳子停驻脚步,若有所思的望向行乞者。</p>
那人可能是个瘸子,一条裤管空荡荡的,杵着个拐杖,面前摆了个音箱,音箱前头还有个盆,零零散散的扔着一堆钞票。</p>
我走到老凳子跟前,声询问:“认识?”</p>
“不认识。”他摇摇脑袋,苦笑道:“我以前上歌厅也很喜欢唱这首歌,那个年代歌厅不像现在这么普及,能去起的要么是混蛋,要么就是有钱人,呵呵,一晃眼不知不觉都过去好多年了。”</p>
“叼你啊死捞头!”</p>
“唱的什么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