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有些安静下来。

也开始有些现场观众感觉到了不对劲，目光有些迷惑不解地来回在台上台下扫过。

迎受着数千道投来的目光，林枫依旧平静而从容地站立着。

他的目光视线遥遥望向台上。

同时——

站在竞技台前的韩世昊也终于将视线从巨型液晶大屏幕的画面上收回。

然后微微偏过头。

清冷凛冽如刀的目光一瞬间穿过十多米的距离，直指观众席最前第一排4号座位前站立着的林枫。

两人的目光终于在半空中交汇。

碰撞。

这一瞬，林枫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韩世昊眼中陡然闪过一道凌厉锋锐至极的寒芒。

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凝固而压抑。

几乎不会有人察觉到，这一刻台上站立着的韩世昊身上隐隐开始有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气势在轰然沸腾升起，居高临下能够给人带去仿佛窒息般的恐怖压迫感。

而站在下方的林枫微微仰头，目光却是平静毫无波澜般地同韩世昊遥遥对视。

无惊无喜。

八风不动。

明明是一上一下。

明明看上去是天差地别的两人。

但偏偏在气势上却仿佛完全相当，没有谁占据着压制的绝对上风，同时也没有谁是处在弱势下风。

仿佛完全对等。

仿佛……对等得理所当然。

站在会场后台，和几位逗鱼超管在一块儿的苏雪这一刻已经完全没注意在听身旁几位超管的聊天说话内容了，她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那巨型液晶大屏幕上的画面，只觉得整个人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开始战栗起来——

她也知道真相。

她知道林枫的真正身份。

自然更知道林枫和韩世昊两人之间的关系。

四皇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