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所怀疑，早就有所期盼，甚至心中已经开始确信，但它更怕的是自己失望。

如今凌霄亲口承认，老山羊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无论是万年前还是万年后，这小子还是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变过。

“滚蛋！老子不喜欢山羊，老子喜欢的只有锦瑟！”

“嗷……我和你拼了！”

“死山羊，不要咬我的手，你给我放开，滚蛋……”

“……”

凌霄和老山羊笑闹着，都能看到彼此的眼睛都已经红了。

前世从弱小时期就相识，一起成长，一起突破，一起踏遍千山万水，一起走向武道巅峰。

而万年之后，岁月不在，故人还在，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良久之后，两人都平复了一下情绪，凌霄将自己是如何被真龙至尊偷袭，如何得到了无字天书后重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毫无保留。

“真龙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本帝早晚要将他碎尸万段！”

每次提到真龙至尊，老山羊都是怒不可赦，眼睛中仿佛有火焰要喷出来。

“真龙自然该死，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锦瑟！”

凌霄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万年前的那场大劫之中，锦瑟身受重伤，就算是到了双生山，能否坚持万年的岁月，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只要到了双生山，一切就清楚了。

“长生秘境已经完全破碎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老山羊看着下方破碎的山河大地，四周的虚空混乱无比，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感慨之色。

“好，我们走！”

凌霄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这里，但是他的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精芒，面露惊喜之色。

“老山羊，为我护法！”

凌霄丢下一句话，瞬间就盘膝坐了下来。

在凌霄的识海之中，无字天书大放光芒，在吞噬了六大天魔王，以及无数的域外天魔之后，无字天书像是发生了一种神秘的蜕变。

淡淡的混沌雾霭缭绕，金色的光芒显得神秘而威严，无字天书漂浮在凌霄的识海之中，并且有丝丝缕缕的元神之力弥漫开来，融入到凌霄的元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