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剑灭！”

独孤求败浑身一震，眸子之中露出了无比璀璨的锋芒。

轰隆隆！

四周混沌光升腾，天地浩荡而缥缈，眼前的剑灭，竟然变成了独孤求败的样子。

无论是气息，还是所施展的生灭剑意，都是一模一样。

“这仍然是剑帝的考验！”

独孤求败的心中浮现出了一丝明悟。

他是在和剑灭隔空而战，也是在和自己一战。

至于刚刚拔出那柄古剑的景象，应该都是幻境。

独孤求败心中惊叹，这剑帝的考验果然诡异，以他的心境竟然都被困住了。

“和自己一战吗？这恐怕是最艰难的一战！”

独孤求败缓缓说道，但眸子之中却涌现出了强大无匹的战意。

自己，才是最难战胜的敌人。

因为自己对自己了如指掌，面对另外一个自己，靠什么才能够取胜？

但独孤求败心中明白，只有战胜了自己，才算是真正通过剑帝的考验。

同样的独孤求败，同样的生灭剑意，同样的不灭本源剑体。

独孤求败面对着自己的时候，才明白到了自己的强大。

他手段尽出，周身剑意浩荡如海，每一击都能够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战力，但却只能够和自己勉强战成平手。

对面的独孤求败，不但能够预料到他的出手，提前做出防御，并且能够察觉到独孤求败剑道里面的破绽。

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

这一战无比的艰难，到最后独孤求败都已经负伤了。

他会疲惫，会受伤，但对面的独孤求败，却仿佛是某种傀儡一般，力量无穷无尽。

这种状态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隐约之间，独孤求败仿佛又想到了剑帝的那三个问题。

“何为剑？”

“剑者，杀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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