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之后，孟海波低声问道：“能确定是哪一方的势力吗？另外……是私人行为还是国家行为？”

咦？

孟海波的这个问题，一下子提醒了王大志和黄文清，尤其是是王大志，在这之前，他一直下意识的以为这是国家行为，可被孟海波这么一提醒，他猛然反应过来，未必是国家行为啊，通用电气、罗尔斯·罗伊斯甚至是普拉特·惠特尼……他们都有可能动手，话说回来，为了今后20年里至少数百亿美元的订单，搞死对方的一个技术团队算得了什么？为了利益，杀人放火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想清楚了这一点，王大志、黄文清和孟海波齐刷刷的看向了金思长。

金思长愣了一下，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也忽略了这个问题。

是的，在接到国安那边的通报的时候，他也是下意识的以为是国家行为，可刚刚被孟海波的话这么一提醒，金思长也猛然醒悟过来：对啊，这未必是国家行为啊，谁也不敢保证这不是某家公司的私人行为。

别说这种事情不可能，身处这个位置，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他见了太多了。

行了！

看到金思长的表情，不用再问，王大志三人就已经知道结果是什么了。

王大志略一思索，低声道：“这样，这会暂时先不说，等回头客人都走了，咱们在把这个情况和大家通报一下，尤其哈汽轮机、杭汽轮机等这些合作单位，大家一起商量一下，看看事情要怎么处理。”

孟海波点头：“好。”

“就这样吧。”黄文清也表示自己没意见。

见没有人反对，王大志低声说道：“那大家分头通知各家合作单位的负责人……金思长，太感谢了。”

金思长微微点头：“不客气。”

……………………

接下来的活动自是不用再提，来参观的各家单位对于RB211燃气轮机顺利通过了第三阶段的测试非常高兴，当场就有数家集团的副总、副书记之类的高管与商飞集团达成了采购的口头意向协议，随后就派人来与商飞集团就合同进行谈判，最终，口头协议就达到了18台——18台，看上去单价并不高，但对于这种单台的采购价格就是以“million”、百万美元为单位的产品来说，这18台RB211燃气轮机的总价值已经超过了1.2亿美元。

唯一可惜的是，既然RB211燃气轮机是商飞集团自己生产的，而且几乎首先了100%的国产化，那么想要这些企业支付美元是没指望了。

客人都走了，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