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脑门开个窟窿的话，老实签字！”

段林看着弟弟段飞，再看看张平的手枪，心中天人交战。

“快点！”张平不耐烦了：“老子没心情跟你们瞎耗，再不签字的话，老子先在他身上开个窟窿！”

段林屈服了，他实在不敢赌张平会不会真的开枪。

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笔，段林就想签字……

“哥！”

忽然，段飞清朗的声音响起：“不用签字。”

几双眼睛齐齐落在了段飞身上，看着他淡然自若的面容。

“小子！”张平狞笑：“我手中这可不是水枪，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如果我不闭嘴呢？”段飞头一歪，似笑非笑。

“真调皮！”

张平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指扣下了扳机！

他当然不会杀段飞，但让对方吃点苦头却是没问题的，所以这一枪瞄准的是段飞的左肩！

砰！

枪口火焰闪耀，一发子弹呼啸而出！

这么近的距离，秒速数百米的子弹转瞬即至！

“不！”

段林疯了一样想冲出去，却被两个黑衣人死死按住！

“段林，我早就说了不想瞎耗功夫，你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现在满足了？”张平得意的吹吹枪口的硝烟，对段林笑道。

段林红着眼睛看着张平，嘴角一丝鲜血流下。

“还不服？”

张平杀心已经被勾起，再次将枪口对准了段飞：“那我再……嗯？”

他这才注意到，按理说已经中了一枪的段飞就算没有倒下，也应该浑身鲜血，惨叫连连才对。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段飞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左手捏着一样东西，正对着灯光看。

“这就是子弹？”

段飞自言自语的声音传来，还带着几分好奇。

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