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的话音未落,忽的从窗外飞进来一颗淡淡的白色光球,骤然间光芒大放,映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格尔勒捂着眼睛大叫起来,等他重新放下手的时候,眼中已经只剩下了茫然——
“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要去哪儿?”
……
站在窗外的段飞冷冷一笑,收起了惊虹忘情诀。
刚才那一下他下手有点重,直接让这个格尔勒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估计再次想起来的可能性也不大。
他转身向回走去,不多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在床上练起了功。
门外脚步声响,巴云和回来了。
“格尔勒安置好了吗?”段飞故意问巴云和。
巴云和脸色难看,闷闷的道:“他死不了!”
段飞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
草原的夏夜也是很冷的,巴云和拉开被子埋头就睡,却迟迟不见鼾声。
段飞则继续闭目打坐,直到天亮。
接下来几天内,段飞开着货车,跟在前面的路虎揽胜后面,跟在巴云和的指点不断前进。
沿途已经没有了人烟,就算有也只是放羊的牧人,只有一个破旧的帐篷或者汽车,条件还不如他们。
就这样白天前进,晚上根据情况如果天气好就支起帐篷,不好的话就在车里睡觉。
快到赫连坨坨山下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只武装关卡,匈奴士兵们荷枪实弹,要求段飞等人停车检查。
冷一夏下了车,和士兵们交谈几句之后又让他们看了看自己的假通行证,顿时车队得以放行。
离开了关卡之后又走了十多公里,终于到了赫连坨坨山脚下。
“好雄伟啊!”
看着眼前半个雪白山头的大山,段飞不仅感叹道:“这里就是赫连坨坨山?”
巴云和就在他的身边:“是的,赫连坨坨在匈奴语中就是大雪山的意思。这里冬天满山洁白,夏天也是半个山峰积雪不化。”
冷一夏也走了过来,打量着这绵延不知多远的山脉:“就只有这一座山峰是赫连坨坨山吗?”
“是的,整条山脉又名横天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