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蒂手指敲击着桌面，似乎有些为难。

“怎么了？”

塞尔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沉声问道：“难道出了什么事？”

莫里亚蒂轻咳一声：“塞尔沃，你的裁判所的确是出了点事，因为你前阵子参与研究不能分心，所以我也没有通知你。”

“出了事？什么事？”

塞尔沃眼中的笑容不见了，变得阴森冰冷。

“是这样的……”

莫里亚蒂用相对委婉的口气说道：“五天前我收到消息，你的圣光学校，也就是光芒裁判所的驻地被吸血鬼德米特里攻击，研究所人员损失惨重，设施也受到了严重的破坏。不过幸运的是德米特里没有对你的学生动手，所以损失还在一定范围内。”

什么？

塞尔沃刷的站起，眼中的冰冷更加强烈：“我的实验室……受到袭击了？”

“是的。”

“人员损失惨重？”

“确切的说，地下部分没人生还。”

“……”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回响。

塞尔沃的神情剧烈变化，下巴的肌肉因为扭曲而让这张帅气的脸看上去有些狰狞。

好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确认是德米特里？”

“只是从痕迹上这么判断，”莫里亚蒂沉声道：“所有人都是被吸干了血，这也只有血族才做得出来，而我们米国有这种实力，且不受控制的血族只有德米特里。”

“不是德米特里！”

没想到塞尔沃缓缓摇头：“这个家伙和我打过交道，他的实力没资格挑战光芒裁判所！”

“但现场都是干尸……”莫里亚蒂皱起了眉头。

“这正说明不是德米特里！”

塞尔沃的眼神变得异常犀利：“如果真是德米特里，他更会掩饰自己的痕迹，而不是这么大张旗鼓的留下证据，要知道光芒裁判所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起了。”

“所以你觉得另有其人？”莫里亚蒂沉思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