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月望着段飞的背影,想起前来这里的途中自己对他的无礼,忽然一阵后怕。
幸好这个段飞没有和自己计较,不然的话就自己这点实力,还不够人家一根指头捻的。
邹晓双眼通红,身子在微微颤抖着。
此时他心中正涌动着无尽的杀意,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他恐怕就已经冲出去了。
那个段飞,那个恐怖的身影曾经带给他的耻辱,正回放一般再次展现在他的面前,只是对象换成了他的师父管博达。
曾经所向无敌的师父,居然也不是这个混蛋的对手,连最强杀招沉雷天狱都被生生推了回去!
那可是沉雷天狱啊!
管博达赖以成名的绝技,曾经一剑劈下,造就了一条深达十数米,长数百米的鸿沟!直接埋葬了某国的一只军队!
然而就是这样的实力,在段飞的面前,甚至都不能逼得他动用真正的实力,十二枚天方令,仅仅出动了一半就解决了。
“实力!为什么这个段飞会有这样的实力!”
邹晓紧紧攥紧了拳头:“如果我够强!如果我比这个段飞还强……”
对变强的渴望正如毒蛇一般咬噬着他的心,让他心头一阵阵的火热,而火热又让他口干舌燥!
他下意识的瞧了身边人几眼,这些人的体内正流动着滚烫的鲜血,而鲜血不仅能让他解渴,似乎更能带给他变强的力量!
没有理由,他就是这么觉得!
不行!
现在不是喝血的最好时机,等段飞走了……
刚刚伸出去的爪子缓缓收回,邹晓又把心中的欲望压了压。
啪!
破碎的声音中,悬在空中的古剑直接炸裂,溅出了无数的符文碎片。
同时一柄两尺多长的古朴短剑从空中跌落,并恰好落在一个人的手中。
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在铭霜殿顶上的,居然没有人注意到,或许只有段飞清楚。
段飞眼睛眯了眯,望着这个突兀出现在殿顶上的老人,嘴角带出一丝冷笑:“管博达!”
管博达看上去大约六十岁左右,留着花白的胡须,头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