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咱们安康县城的会所之外,在外地还有两家分馆,一家在潞安州,一家在晋阳市,分别由我的两个徒弟辛锐和陆金荣主持。”
听完了韩元亮的介绍,段飞笑道:“你的势力还行啊,难怪你的学员和朋友都敢在祥利酒楼吃白食。”
韩元亮有些尴尬:“段总,这是我的不对,以后肯定会让他们将欠的钱全都补上的。”
“嗯,除了补上钱之外,你们以后要协助赵源,帮助他把祥利酒楼管好,如果有人找麻烦的话,知道怎么办吗?”段飞问道。
“段总放心!”
韩元亮一拍胸脯:“如果真的有这种事情,我肯定会带着所有弟子将这些不开眼的全都干死!”
“希望你说到做到!”段飞又是一笑。
韩元亮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段总,我能问个问题吗?”
“嗯,问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来路?是不是哪个世家或者势力的高手?外道还是内道?”韩元亮弱弱的问道。
段飞淡然道:“我的来历你现在不用知道,以后会和你说明的。至于我的武道嘛……大概算是内道高手。”
“内道啊,难怪这么厉害。”韩元亮一脸羡慕。
“你是外道?”段飞问道。
“对,”韩元亮点头:“我的师父是一位御前侍卫,因为酗酒误事被贬黜,一直居住在帝都近郊。他没有子女,便收了几个徒弟养老,其中便有我。师父的武学很杂很强,我们几个徒弟因为资质不行,便各自学了他的一部分武功,其中我学到的便是师父的外道功夫。”
段飞哦了一声:“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他叫奚修然,已经去世了。”韩元亮道。
“你的师兄弟呢?”段飞又问道。
韩元亮摇摇头:“我们师兄弟的感情非常差,因为我们每个人只学到了师父其中的一项武功,都想着多学点,却又不想让自己的武功被其他的师兄弟学去,平时便勾心斗角,各种套招,各种算计。”
“我因为排行老四,上面还有三个师兄,下边有两个师弟。平时我们几个都十分警惕,连睡觉都不敢说梦话。只要师父一出门,便会打成一团,而且下手很重,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段飞震惊了:“你师父不管?”
韩元亮苦笑道:“师父不仅不